而現在兩人地位顛倒,她竟然要求李大柱高抬貴手。
“進來。”
李大柱看你這韓霜身上略顯空蕩的衣服,忍不住得意的笑了。
韓霜永遠一身名牌,從頭到腳打扮精致,今天的她好吃不堪,好像一幅失去色彩的油畫。
不過,她還是美得驚心動魄,讓他很有感覺。
李大柱走進房間,打量著里面的布局,說道:“竟然是最小的套房,一晚上也就一千塊,看來韓家是真的落魄了,連一個好點的房間都開不起。”
韓霜繃著臉,如果眼神能化為利刃,李大柱現在已經被萬箭穿心了,“韓家現在什么樣,你比誰都清楚。”
李大柱在屋里走一圈,“沒想到省城大酒店還有這么小的房間,比你在青山鎮松柏酒店的房間還要小。”
韓霜忍著怒氣說道:“我有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你想嘲諷我,隨便你。”
李大柱“嘖”了一聲,韓霜要是愿意跟他嗆幾句,他才覺得有意思。
現在的韓霜好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孔雀,他也沒興趣多說。
他徑直坐在床上,用下巴示意韓霜,“肩膀酸,給我捏捏。”
韓霜不想跟李大柱浪費口舌,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李大柱,你直說吧,是不是只要我履行賭約,你就愿意放過韓家?”
李大柱漫不經心道:“我說了,我肩膀酸,讓你給我捏捏。”
“我肩膀酸心情不好,說不定就讓韓家原地破產。”
韓霜攥緊拳頭,深呼一口氣走到李大柱身邊,小手在他肩膀上捏了兩下。
李大柱感受著韓霜柔軟的小手,心里一陣蕩漾,“太輕了。”
“真難伺候!”韓霜動作一頓,隨后像泄憤一樣,重重地捏了起來。
但是她一個女人,這點力氣在李大柱看來像小貓撓癢癢一般,只是增加情趣而已。
李大柱蹺起二郎腿,“重了。”
韓霜只好又輕了一點,忍氣吞聲地為李大柱服務。
她真是恨不得直接把李大柱掐死,以消她心頭之恨!
李大柱美滋滋地享受著韓霜的按摩,他承認他現在有點欺負人。
但是韓霜以前沒少跟他作對,他現在只是讓韓霜償還一點小小的利息罷了。
為了今天,他已經準備了好幾個月,終于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他怎么能不高興?
李大柱笑著說道:“韓霜,時間不早了,該履行我們的賭約了。”
韓霜臉色一僵,不甘心地問道:“我履行賭約,你愿意放過韓家嗎?”
李大柱玩味道:“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余地。”
說著,他打開腿。
那角度,正好能容納一個人跪在其中。
李大柱拍了拍大腿。
韓霜看著李大柱臉上的笑容,緊緊咬著牙關。
她知道李大柱想怎么羞辱她,“李大柱,你不要臉。”
李大柱笑著說道:“韓霜,就算你拖延時間,也擺脫不了在我面前搖尾乞憐,給我當狗的命運。”
韓霜深呼一口氣,低頭跪了下來,解開李大柱的皮帶。
“啪!”
一聲脆響,韓霜俏臉一疼,呆呆地愣在原地,忘了躲開。
李大柱低頭看著眼前的場景,忽然想起來酒店之前季晴的話。
季晴讓他狠狠打韓霜的臉,他把韓霜的臉打得真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