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李大柱找了個貨車把狼狗運回村,他自己喝酒不能開車,只能去晴天娛樂找員工幫他把車開回去。
趙德旺已經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跟李大柱坐在后排座,嘟囔道:“大柱,你今天可給我長臉了,老蔡那小子嫉妒死我了!”
趙德旺最好面子,到了他這個年紀,最大的愛好就是在朋友面前喝酒吹牛。
而現在,李大柱的實力是他吹牛都吹不出來的,狠狠在朋友面前長臉。
他活了這么些年,還是頭一回這么高興。
李大柱笑道:“這不算什么,德旺叔,你的好日子還在后頭!”
趙德旺咂咂嘴道:“嘿嘿,我有你這么個好女婿,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
……
與此同時,青陽市醫院。
特護病房里,袁超躺在床上,右腿打著石膏,昏迷不醒。
袁父滿臉陰沉的站在床前,袁母哭哭啼啼,臉上都是淚痕。
韓霜面色陰沉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袁超被狗咬傷后,她第一時間把袁超送到青山鎮醫院,但是那狼狗咬得太重太深,也不知道狗打沒打過狂犬疫苗。
青山鎮醫院醫療水平有限,她只能盡快打上狂犬疫苗,就把袁超送到市立醫院,并且第一時間通知他的父母。
袁母拿著手絹一邊哭一邊咒罵道:“嗚嗚嗚,我兒子的命怎么這么苦啊,他從小到大都沒受過傷,竟然被狗咬成這樣!”
“那死狗也不知道打沒打過疫苗,要是攜帶了狂犬病毒傳染給我兒子,那可是要命的病!”
“李大柱那小子欺人太甚,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拼了上這條命也要弄死他!”
袁父滿臉陰沉,看向韓霜的目光也有些不滿,“韓小姐,我能拋棄季家追隨你,是出于對你的信任,你怎么能眼睜睜看李大柱那小子放狗咬我兒子?”
“袁超是我唯一的兒子,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兒,你這是逼我們夫妻去死!”
“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否則我就要重新考慮要不要追隨你!”
這是毫不掩飾的威脅!
然而,韓霜雙腿交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是嗎?既然已經動搖了,何必考慮?”
“不如我直接幫你們做出決定,從此我們兩家斷絕合作關系如何?”
此言一出,袁父和袁母的臉色同時變了。
袁父頓時認慫,低頭道歉道:“韓小姐,我也是愛子心切,一時口不擇言,你別跟我計較。”
袁家拋棄季家選擇韓家,如果現在背棄韓家,季家也不會重新接納他們。
到時候兩分鐘都無論誰贏誰輸,都不會放過袁家!
袁父的威脅根本不成立。
韓霜正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毫無畏懼。
她聲音冰冷,眼中毫無感情,“李大柱是武者,他的實力連我家的高手都無法媲美,袁超竟然敢主動招惹他,能保住一條命算他幸運,你還想讓我幫他報仇?”
“呵,我能及時把他送到醫院,讓他沒有缺胳膊少腿,已經是我的本事。”
在商場上她有足夠的信心踩死,但是她卻不得不承認,李大柱是武學天才,這樣的武學天賦連云京那些世家子弟都無法比擬。
袁超想搶李大柱的狗,被狗咬了算他活該!
要不是她顧及跟袁家的合作,她根本不會管袁超。
袁父和袁母滿臉菜色,不開心的說道:“韓小姐,我兒子受了這么大委屈,難道我們要白白咽下這口氣?”
“我真的不甘心被一個小泥腿子踩在頭上,難道只因為他是武者,我們就無法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