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嫵媚的臉上一片扭曲,朝唐明輝道:“唐董,我在你的宴會上被人毆打羞辱,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韓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你們唐家因為筑夢藥業,很快就能更上一層樓,但是我們韓家也不是吃素的!”
“這里有這么多媒體賓客,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只能把今天的事情宣傳出去,讓人看看唐家是怎么欺負客人的!”
這時,一旁的一對中年夫妻開口了,抱著肩膀朝李大柱道:“李大柱,你公然欺負一個女人,還是不是男人?”
“更何況韓小姐身份尊貴,豈是你這種身份卑微的小泥腿子可以冒犯的!”
“你這樣的垃圾,就該廢掉,給唐小姐出氣!”
李大柱眉頭一皺,看著中年夫妻問道:“你們是誰?”
中年女人冷哼一聲,“我們是羅俊豪的父母!”
她兒子因為得罪了李大柱,至今渾身纏著石膏躺在醫院里,現在有一個踩死李大柱的絕佳機會,他們才不會放過!
李大柱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原來是羅俊豪的父母,羅俊豪當眾給季晴難堪,你們又幫著韓秋為難我,羅家是打算加入韓家陣營?”
羅父干脆利落地說道:“沒錯,你和季晴害的我兒子至今躺在病床上,我們羅家不可能繼續助紂為虐,韓家才是更好的選擇。”
說著,他朝韓秋恭敬地說道:“韓小姐,我是羅家家主,我愿意代表羅家加入韓家陣營,請韓小姐收留。”
韓秋得意地笑了笑,“識時務者為俊杰,羅家主,你的誠意我看到了,以后你就是韓家的同盟!”
羅父羅母大喜過望,接連恭維道:“多謝韓小姐,相信韓家一定能擊垮季家和任家。”
“羅總,你好大的口氣!”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一男一女走了過來。
女子年輕貌美,青春漂亮,正是季晴。
而男人氣質威嚴,不怒自威,正是任安邦!
季晴走到李大柱面前,急忙問道:“大柱哥哥,這怎么回事?”
她只是上了個衛生間,出來后意外碰到了來參加宴會的任安邦,本想和任安邦一起來找李大柱,沒想到剛過來就看見了這樣的情況。
李大柱淡淡道:“韓秋潑了我一杯酒,我就回敬了她兩杯,她現在還想廢了我呢。”
“對了,羅俊豪的父母剛才宣布,要加入韓家陣營。”
季晴的小臉登時一怒,朝韓秋斥道:“韓秋,別以為你是韓家小姐,就可以欺負大柱哥哥,我們季家和任家也不是好惹的!”
“任先生,你說呢?”
任安邦沉聲說道:“韓小姐,就算你韓家是省城第一家族,我們任家和季家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欺辱李先生。”
“你的衣服我可以賠償,但是你也用酒潑了李先生,你應該賠償加道歉!”
此言一出,所有賓客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知道任家季家和韓家針鋒相對,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但是誰也沒想到季晴和任安邦竟然敢對韓秋當眾發難!
讓韓秋給李大柱這個小泥腿子賠償道歉,這怎么可能?
果然,韓秋怒火中燒,氣得身子都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