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綁在床上的羽田惠子痛呼一聲。
李大柱急忙轉身朝床邊走去,黑煞現在已經身受重傷,短時間內不可能養好,他遲早能殺了黑煞,不急在一時,當務之急是治療羽田惠子身上的傷!
他將羽田惠子松綁,關心地問道:“惠子,你感覺怎么樣了?”
羽田惠子傷口上的血已經凝固,形成一條暗紅色的血痂,從漂亮的臉蛋一直蔓延到鎖骨,猙獰可怕。
她不想讓李大柱看到自己的丑態,急忙拿衣服遮擋自己的傷口,“主人,惠子現在很丑,你不要看……”
她一動,傷口又崩開了,鮮血再次涌了出來!
“別動,又出血了!”李大柱按住羽田惠子的手,“你一點也不丑,我現在幫你療傷,保證你臉上和身上沒有疤痕,相信我。”
羽田惠子咳嗽了兩聲,“謝謝主人。”
李大柱有些心疼,“謝我干什么,你為我做了這么多,要謝也是我來感謝你。”
說著,他打來一盆水,用濕毛巾將羽田惠子身上的傷口擦干凈。
羽田惠子疼得渾身哆嗦,虛弱地說道:“主人,我剛才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你當時想,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讓你體驗我百分百的技術。”
李大柱無奈地笑了,“那你先養好傷,等你身體好了,馬上給我展示一下你的技術。”
羽田惠子身上除了外傷之外,內傷也很嚴重,她的兩根肋骨都斷了,內臟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李大柱簡直不敢想象,要是他晚來一會兒,羽田惠子會遭受怎么樣的折磨,然后痛苦地死去。
他伸手用靈力滋養著羽田惠子身上的傷口,心中暗恨,等他抓到黑煞,一定要把羽田惠子遭受的痛苦百倍償還。
半小時后,羽田惠子的皮膚恢復如初,完美地沒有一絲瑕疵,內傷也被治愈。
她太累了,治療到一半就睡了過去。
李大柱嘆了口氣,打算帶雨天惠子離開。
就在這時,
“叮!”
他手機上收到了一條短信,是林湘妃的信息:大柱,我要去救我爸,你忘了我吧。
李大柱瞳孔一縮,林湘妃去救林宏生了!
林宏生被黑煞帶走,現在很可能落到鄭華和鄭亞輝父子手里,林湘妃要是去了,肯定會被逼嫁給鄭亞輝!
林湘妃是他的女人,怎么能嫁給別人!
李大柱雙眼猩紅,“鄭亞輝,你找死!”
他給季晴打了個電話,讓她將羽田惠子安頓好,隨后朝醫院走去。
……
與此同時,鄭亞輝的病房中。
鄭亞輝靠在病床上,深深凹陷的眼眶和臉頰顯得陰森可怖,鄭華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
林湘妃面色蒼白地站在地上,朝鄭亞輝鞠了一躬,“鄭先生,鄭少,我來給你們道歉。”
鄭亞輝冷哼一聲,怨毒道:“老子被你害成這樣,道歉有什么用?”
“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愿意過來求情,是因為李大柱那小子受傷了,實話告訴你,殺手就是我爸重金請的,李大柱就算現在還沒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林湘妃手指緊緊攥在一起,白嫩的指尖都失去血色,“鄭少,我愿意嫁給你,伺候你下半輩子,只要你放了我爸,不再找大柱麻煩就行。”
鄭亞輝的臉色更難看了,“你爸怎么說也算我的老丈人,放了他可以,但是李大柱不行!”
邊上的鄭華也說道:“林湘妃,你別做夢了,李大柱把我兒子打成高位截癱,他必須死,誰求情也沒用。”
林湘妃知道讓鄭亞輝放過李大柱很難,但是剛才李大柱渾身是血的樣子太心驚,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得試試。
“鄭少,凡事可以商量,只要你愿意放過大柱,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鄭華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呵斥,病床上的鄭亞輝忽然陰笑道:“那你得讓我看看你的誠意,來我床前,跪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