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急忙擺手,滿臉的拒絕,“任總,還是別了,任少跟我差不多大,怎么能給我當兒子?”
任安邦想也不想地說道:“任祿這個不孝子只長年紀不長腦子,你雖然年輕,但是跟我也算忘年交了,任祿能叫你一聲爸,是他的福氣。”
李大柱沒接話,他雖然原諒了任祿,但是對這種紈绔子弟沒有任何好感。
任安邦也看出了李大柱的拒絕,退一步道:“李老弟,咱們認識這么久了,你也算自家兄弟,你要是不介意,就讓任祿這不孝子叫你一聲叔叔吧。”
說著,他給了任祿一個警告的眼神。
任祿立即上前,殷勤地朝李大柱說道:“李先生,以后您就是我任祿的親叔叔,您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就算我爸讓我往西我都不去,我全都聽您的!”
李大柱這么有本事,就算他爸不說,他也會主動跟李大柱套近乎。
李大柱見任祿滿臉的乖覺,說道:“那就先這樣吧,任老哥你先帶任祿回去換身衣服,把這滿臉血處理一下,還有那輛報廢的超跑也要拖走,不要阻礙交通。”
任安邦急忙點頭,問道:“李老弟,你這次來青陽市,是要辦什么事兒嗎,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李大柱搖搖頭,“暫時沒有,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
任安邦點點頭,“好,我隨時恭候。”
李大柱跟任安邦說了聲,隨后開車載著林湘妃和季晴離去。
任安邦眉頭緊皺,沉著臉看著任祿,罵道:“不孝子,瞧你干的好事,我本想讓你去李老弟身邊學點東西繼承家業,被你這么一鬧,我都不好意思開口!”
“爸,我知道錯了。”任祿趕緊認錯,笑著說道,“李先生這么厲害,我心里也佩服,我自己去找李先生,哪怕在他身邊當個跟班也行。”
任安邦這才消氣,“你看著辦,要是李老弟嫌棄你,你就別回家了。”
說著,他轉身上了車,任祿也訕訕地跟著上車離開。
……
林家別墅。
李大柱和季晴跟著林湘妃進了屋,但是屋里除了幾個打掃的傭人空無一人。
林湘妃叫住一個傭人,問道:“我爸呢?”
傭人道:“小姐,老爺這兩天一直沒有回家,難道你不知道嗎?”
林湘妃心里“咯噔”一聲,心里一慌,“我爸這么多天沒回來,不會真出什么事兒了吧?”
不管林宏生現在疼不疼她,二十多年的父女情不是假的,她不想讓林宏生出事。
李大柱拍了拍林湘妃的后背,說道:“先別擔心,你給他打個電話。”
林湘妃臉色蒼白,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林宏生的電話。
很快,對面響起林宏生氣急敗壞的聲音,“死丫頭,你終于想起老子了!”
林湘妃渾身一僵,急忙問道:“爸,你怎么樣了?”
林宏生怒氣沖沖道,“死丫頭,都怪你不肯嫁給鄭少,老子現在被鄭少的父親抓了,這兩天吃盡了苦頭!”
“要不是我認識鄭家云頂安保公司在青陽市的負責人侯亮經理,現在說不定已經沒命了。”
“但是侯經理保不住我,你要是不想害死老子,就趕快同意嫁給鄭少!”
林湘妃心里又驚又怒,問道:“侯亮?爸,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跟鄭家是一路的,你快回家吧!”
梨花村的馬大有就是被侯亮買通,才來桃源村鬧事,她爸竟然跟侯亮在一起!
一邊是父親,一邊是李大柱,林湘妃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