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祿用力抹了一下臉上的血,眼神陰沉得好像能滴下水來。
他雖然剛剛回國,但也知道任家最近得到了一位高人的認可,和季家合作,整個省城所有需要天元丹的家族都跟任家達成了合作。
他這個任家大少爺也風頭無兩,就連商城第一家族韓家的小姐少爺們也不敢在他面前囂張。
可是李大柱這個開破奔馳的窮屌絲,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一旁的美艷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朝李大柱冷冷地說道:“臭小子,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啪!”
李大柱根本不慣著他,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你找打,我成全你。”
女人的臉上被扇出一個深深的五指印,嘴角都破了一個口子。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大柱,發瘋一般地叫喊道:“啊!你這個臭小子,你敢打我!”
“任少,你一定要給我做主,這小子太欺負人了,你快叫任總過來給咱們主持公道啊!”
任祿想也不想地撥通了任安邦的電話,陰沉的眼神冷冷地掃了李大柱一眼,他爸最疼他,今天弄不死李大柱這個臭小子,他任祿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很快,電話接通了,對面傳來任安邦威嚴的聲音,“任祿,你跑哪去了,今天我要帶你去見咱家背后的高人,你趕緊給我回來!”
任祿哪有心思見什么高人,他已經被李大柱氣得快要發瘋了,“爸,不是我不想回來,我差點被人撞死,你可要給我做主!”
任安邦一聽頓時急了,“怎么回事?”
任祿深知他爹任安邦的性格,從不允許他在外面為非作歹,要是他爹知道他惡意別車肯定會打死他!
他眼珠子一轉,添油加醋地說道:“爸,我好好地在路上開車,結果一個開破奔馳的臭小子仇富,見我開跑車故意開車撞我,我不小心撞在護欄上了,差點沒命!”
“那小子不跟我道歉就算了,還把我打了一頓,爸,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任安邦聽了這話頓時大怒,他就這么一個兒子,一直在國外讀書,剛從國外回來三天竟然被人欺負了,他絕不能容忍!
想到這里,任安邦壓抑著火氣說道:“你現在在哪里,我這就過來!”
任祿一喜,說道:“爸,我在平川路的交叉口,你一定要快點過來,否則那個臭小子再發瘋,我就要被打死了!”
任安邦沉聲說道:“等我十分鐘!”
掛斷電話,任祿重重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摟著一旁的美艷女子,朝李大柱咬牙切齒地說道:“臭小子,我爸十分鐘就能趕到,你現在在我面前跪地求饒,叫我三聲爸爸,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李大柱笑了,“你爸來了挨打的是你,不如你跪下就叫我三聲爸爸,等任安邦來了,我給你求求情,你讓你少挨一頓毒打。”
任祿聞言愣了一下,隨后搖搖頭,說道:“我爸會打我?我看你是被嚇破膽,失心瘋了吧!”
美艷女子挽著任祿的胳膊,嬌滴滴地說道:“任少,別跟他廢話了,等任總到了他就傻眼了,到時候他跪著求饒也沒用。”
任祿點點頭,陰鷙地看著李大柱,“臭小子,老子不跟你爭口舌之快,等我爸來了自會見分曉!”
“老子保證,今天就讓你在青陽市混不下去,像條狗一樣的沿街乞討,哈哈哈……”
一旁的林湘妃和季晴同情地看著任祿和美艷女子,任家最近之所以風頭正盛,全仰仗李大柱的天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