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只當李大柱是張百草的熟人,笑著解釋道:“我是張家旁支的人,按輩分叫家主一聲大伯……之前的繼承人要謀害大伯被抓了,大伯才讓我來本家鍛煉。”
“我是做玉生意的,這次來參加玉石大會也是為了找好一點的料子,沒想到竟然能遇見天然的金絲龍形血翡!”
“對了,您怎么稱呼?”
李大柱笑著報了自己的名字。
張豐一驚,“你就是李大柱先生?我經常聽我大伯提起你,他說他的病就是治好的,好友天……”
“咳咳!”李大柱急忙咳嗽兩聲,不讓張豐說出天元丹的事情,韓霜還在旁邊聽著,他不想暴露天元丹是他煉制的事實,以免引起韓霜警惕。
“張先生,這里了人多口雜,改日我會去張家登門拜訪。”
張豐也反應過來了,笑著說道:“聽李先生的。”
說著,他好奇的看向李大柱手上的箱子,問道:“李先生,你這是……”
李大柱看了韓霜一眼,隨后把他從韓霜的廢料里面開出滿綠玻璃種的事兒說了一遍,笑道:“這都要感謝韓小姐慷慨,這四塊滿綠玻璃種就這么送給我了。”
一旁韓霜氣不打一處來,“李大柱,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
李大柱聳了聳肩,忽然朝張豐問道:“對了,你是做玉石生意的,能不能幫我把這幾塊翡翠打成手鐲?”
張豐想也不想地答應下來:“這四塊能打六對手鐲,和十個吊墜,剩下的邊角料還能打十幾對耳墜。”
李大柱道:“我只要六對手鐲吊墜和耳墜,剩下的都當作你的工費。”
張豐頓時大喜,“李先生,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這時,一個銀行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張先生,匯款單已經準備好了,需要兩位過來簽字,請各位跟我來貴賓休息區。”
一行人跟著工作人員朝休息區走去,兩人簽字之后,四個億正式到賬。
張豐朝李大柱伸出手,“李先生,我先回店里安排人幫你打首飾,剛才我已經把今天遇見你的事兒告訴了大伯,大伯說今天晚上七點在家里為你接風洗塵,你一定要賞臉。”
李大柱看了一眼韓霜和他身后的島國人,說道:“我會帶韓小姐他們一起去,打擾你們了。”
眾人離開了休息室,路過一間辦公室時,李大柱忽然聽見里面傳來細碎的哭聲。
“行長,你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能拉來投資……”
李大柱眉頭一皺,這是吳倩的聲音!
緊接著,里面傳來任安家威脅的聲音:“吳倩,你最近的業績很差,要是拉不來兩個億的投資,我只能開除你,不過你在我手下這么多年,我也不忍心看你離開,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繼續留在銀行,甚至可以把招商經理的位置給你。”
吳倩眼睛一亮,問道:“行長,你想讓我做什么?”
任安家眼中精光一閃,“楊偉明因為偽造銀行公章進行詐騙被捕入獄,你是他的女朋友,難道他沒跟你說過什么嗎?”
吳倩急忙否認道:“行長,楊偉明出軌,我們早就分手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任安家卻不信,銀行的公章是他給楊偉明的,目的是坑桃園村的村民,最好拉李大柱下水,沒想到楊偉明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竟然被抓了!
他怕楊偉明手上有關于他的證據,這才來威逼利誘吳倩。
任安家冷冷的說道:“我給你兩天時間,去監獄里找楊偉明套話,問出他手上有沒有什么證據。”
“這是你唯一的活路,否則我一定讓你這個招商副經理從青陽銀行滾蛋!”
“你努力這么多年才坐上副經理的位置,不想因為楊偉明失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