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文富的話音剛一落地,武志成的鼾聲即刻一停,眼睛“唰”地一下睜開了,炯炯有神,不但沒有一絲酒意,更是神志清明得很。他動作麻利地直接坐了起來,問道:“大老板”走了?!
寧文富似乎有些無奈地說道:走了——。
“呼——”。武志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后坐直了起來。
“呃?!”我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望著武志成心里想著:難道武志成一直在裝醉?
只見寧文富從身上掏出煙盒,動作嫻熟地抽出兩支煙,遞給武志成一支,又將另一支叼在自己嘴里,掏出火柴點燃了,深吸一口后,緩緩吐出一個煙圈,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杜局長的意思,他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杜局長真的還是想幫你的忙,但是雷副廳長不買賬啊。今天聽左指揮長的意思,但凡我們提供的沙有一次不合格,立刻就會斷了我們的供。雷副廳長他也不想好不容易搭上的線出了問題,所以,他才沒有搭理你。
武志成接過香煙,點燃后吸了一口,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說道:謝了,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
我聽得有些發懵,問道:武師兄,什么意思?!
“財神爺”,我自然是想把河里的沙,搭著雷副廳長的線給銷掉了。武志成有些無奈地說道:所以,我想結識一下雷副廳長。沒想到——。
寧文富吸了一口煙,笑著說道:有機會再說吧,至少目前優先考慮的是1號河段的沙。
走吧。寧文富對著司機說道:咱們回家。
面包車動起來,順著公路朝著l縣的方向駛去。原本“酣睡”的武志成,此刻一路神采奕奕,跟寧文富談笑風生,有說有笑,不但沒有半分酒意,更是絲毫不見因為雷洪陽沒把他納入國防xxx工程二期供沙名單而產生的沮喪。
回到l縣時,夜幕已經悄然降臨,時針指向了晚上六點。
我直接回了家,悄悄跟老爸說了左耀宗的事情。
老爸嚇了一跳,說左耀宗是他過去的連政委,人稱“左瘋子”,無論是什么事情,永遠是第一個帶頭,做事都是從來不顧自身安危。喝酒,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喝醉過。
聽說左耀宗就在東來鎮,而且是國防xxx工程的指揮長,老爸忽然激動得不得了。他避著老媽,第一時間先是緊張地去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窖藏,算了算家里的好酒夠不夠喝,然后才想起來問我,左耀宗可能什么時候過來。
原本不想去上晚自習,老爸卻以時間還早為由,硬是把我趕到了學校。
到了學校,戚俊峰單獨把我叫出去,問了問今天的情況,倒也沒有多問什么。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下晚自習后,我剛剛走到小東街巷口,突然,耳畔風聲一閃,老道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我面前,目光中帶著一絲討好的神情,攔住了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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