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老幺抬起手掌在脖子上緩緩劃過,做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不再說話。
看不出來,譚老幺居然還有這個眼光!我驚訝地看著默不作聲看著戚俊臣的譚老幺,心中暗暗想道:他這猜測,跟徐靖之信里說的意思還真的有點像。
賴櫻花微微張了張嘴,似乎懵了一下,跟著扭頭看向了戚俊臣,眼神里帶著征詢的目光,像是在尋求他的意見。
“哼——。”戚俊臣看著譚老幺的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他冷哼了一聲,戲謔地說道:譚老板,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難道我們不做,看著別人做?!或者說,你打算老老實實賣河里的沙,來完成你向家主承諾的不低于十倍利潤的回報嗎?!
不不不。譚老幺使勁搖了搖頭,說道:戚總你先別著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賴櫻花聽得有些著急了,急聲問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譚老幺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那笑容里透著一絲狡黠,說道:我想問問戚總,當你得知我們拿下7號河段采沙權的時候,你心里的第一反應是什么?!
戚俊臣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猶豫的神情,他略微遲疑地說道:當然是盡快組織人力進場,把沙里的東西挖出來。
“呵呵呵。”譚老幺笑了起來,笑聲中透著一絲深意,跟著說道:不錯,我想那些拿到河段的老板,只要是沖著河里的東西來的,他們一定也是這么想的。
難道你不是這么想的嗎?!賴櫻花古怪地看著譚老幺問道。
“唉——。”譚老幺嘆著氣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說道,“東溝溝雨,西溝溝風,金窩窩藏在九丈坑。鎬鍬把挖斷三兩柄,一簸箕淘出半把空。”
這河里有金子沒有一點假,但是光憑人力去淘,不但人多嘴雜,更是費時費力。到手就想發橫財,除非你馬上能找到一個“金窩子”。
“橫財?!”“金窩子”?!聽著譚老幺的話,戚俊臣和賴櫻花不由自主地看了我一眼。我的思緒卻是忽地一下飄到了“水鬼蕩”,想起了那些泥巴下的金疙瘩。
譚老幺似乎沒有注意他們的小動作,繼續說道:還有,這次的采沙合同,承包期是三年,承包費用一年繳納一次。如果只有我們一家知道這個秘密,按道理,我們有三年的時間,可以對這3.4公里的河段,挨著挨著慢慢的挖,慢慢的找,就算找不到“金窩子”,至少從沙里淘出來的金子也不會太少,十倍的利潤也應該是有的。
可是現在——,知道的人似乎是太多了些。譚老幺臉色一正,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沉聲說道:我們有命挖,還得要有命花才行。
“咚——”,戚俊臣的雙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面色有些慍怒,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變得更加陰沉,厲聲問道:你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戚總,這河里的錢我想掙得穩當點。譚老幺面色不改,眼神堅定,繼續說道,“所以,我打算只做一年。
什么?!只做一年?!賴櫻花的眼睛瞪得老大,滿眼都是難以置信,驚聲說道:老幺,你瘋了?!明明可以做三年,你為什么只做一年?!
譚老幺又是詭異地一笑,繼續說道:而且,我不打算親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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