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頭次說過的。賴櫻花扭頭看著我,一臉慎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說道:我和肆瞳在海上遇到的那個跟著“散仙”撒以安的女人,她姓曲,叫曲紅霞。
曲紅霞?!戚俊臣聽到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疑惑,他伸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說道:我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么一個人,下來得找家主問問,看他清不清楚這是個什么人。
她的爺爺叫曲冠山,曾經是長樂門三十六路人馬中的第四路的龍頭,綽號“曲匪”。我坐在一旁,望著賴櫻花,把從唐子騫那里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曲匪”?!賴櫻花和譚老幺猛地把目光好奇地投向了我,眼神中充滿了驚訝。
西北曲家!戚俊臣的臉色卻是猛然一變,他瞪著雙眼,死死地盯著我,驚聲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白了他一眼,想起之前的事情,心中涌起一股厭惡,不想搭理他,便把嘴閉了起來,沒有回答。
肆瞳。賴櫻花扭頭好奇地看著我,急切地問道:西北曲家不是很早就被清剿了嗎?!怎么還會有曲家的人?!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知道她是曲家的人,是從上海偷渡到香港的,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
不過,我之前在省城碰到過她,當時跟著她的人是“天道會”的人。
而且——。我看了戚俊臣一眼,忽然想起了被砍傷的戚勇,嘴里說道:就在前幾天,我還在l縣的大街上也看到了“天道會”的杜海天!
聽到我提起杜海天,戚俊臣的身體一繃,雙眼微微一瞇,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原本慘白的臉此刻變得更加難看了。
“天道會”!杜海天!他握著小刀的手微微有些用力,指關節也跟著有些泛白,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來幾個字,隨后就不再說話了。
屋里這一刻忽然靜了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除了譚老幺似乎不太清楚長樂門的事情,兩只眼睛帶著好奇,不停地在我們幾個人身上掃來掃去,眼神中充滿了疑惑。戚俊臣和賴櫻花都低垂著頭,陷入了沉默。
片刻過后,賴櫻花主動打破了沉默,看著戚俊臣問道:還有那個寧文富,查到他的底了沒有?!
寧文富?!戚俊臣抬了抬眼,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說道:這個家伙一定有問題,可是卻找不到他到底有什么問題。
無論我們怎么查,我們只知道他的家在省城萬佛區,他常年在外做生意,家里有個老婆,還有一個女兒。順著他做生意的線去找,發現他跑過的地方還真不少,知道他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人說得出他的底細,更找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嘆了口氣,緩緩把身子靠在了椅背上。
萬佛區?!寧文富的家在省城萬佛區?!那不就是萬佛寺那一塊嗎?!我好奇地盯著賴櫻花,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寧文富到底是個什么人?!
誒。戚俊臣忽然又出聲說道:不過,你們肯定不會相信,寧文富天南地北地跑生意,他的老婆居然在銀行里工作。
寧文富的老婆在銀行工作?!我忽然好奇了起來,問道:他女兒呢?!他的女兒在干什么?!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