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講得是津津有味,我卻聽得是膽戰心驚。看來,還是有人盯上了院子里的東西,只是不知道是哪一路人馬的人?!到底得手了沒有?!
接下來的幾天,沒有任何人的消息,也沒有那些金子的消息,寧文富、傅文靜、武正道、老道,似乎都突兀地消失了一般。
10月11日,這天下午放學以后,我照常跑到戚俊峰的寢室練了一個多小時的“棗影藏鋒”,當我從戚俊峰寢室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在教室門口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正朝著教室里張望著。
雷富貴和杜曉曉回來了!
貴哥!曉曉姐!我驚喜地喊道。
雷富貴和杜曉曉聽到聲音,扭頭笑呵呵地看向了我。雷富貴說道:我們在校門口等了你好久,都沒看到你的人影,只好進來找你了。走吧,我們一起去招待所吃個飯。
招待所?!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我剛剛吃過了。
沒事。雷富貴笑著說道:再去少吃點,明天就是清江河采沙河段發包的日子,還有幾個事情需要跟你提前交待一下。
是抓鬮的事情嗎?!我心里默默地想著,跑去跟戚俊峰請了假,跟著他們來到了縣招待所的餐廳。
沒有想到,杜文軍已經在桌上等著了,還不止是他,陳鵬、寧文富和武志成居然都在。
小老板,快來快來,就等你們了。寧文富笑著對我說道。
寧叔叔,武師兄。我嘴里一邊喊著人,眼睛一邊好奇地多瞅了寧文富兩眼,心里默默想著:幾天不見,好像沒有什么變化,難道武正道沒有找到他?!
我們幾個人先后坐了下來。
杜文軍等我們坐定以后,端起酒杯敬起了酒。
我沒有喝酒,只是陪著他們端了端茶杯。
酒過三旬以后,終于進入了正題。
杜文軍扭頭看著武志成問道:武老板,頭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落實了嗎?!
放心吧,杜局長。武志成搓捏著下巴上的胡須,對著杜文軍說道:我已經按照您的安排,聯系上了兩家參與競標的人,保證不會出什么問題。
那就好。杜文軍點了點頭,忽然彎腰從桌下拽出來一個小紙箱子,放在了桌上。
他拿個箱子干什么?!我好奇地看著擺放在桌上的紙箱子,那就是一個普通的紙箱子,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沒有。
只聽見杜文軍接著說道:明天上午的采沙權競標,將采取抓鬮的模式進行。到時候,我們會準備一個類似這個樣子的紙箱子,把所有的鬮都放在里面,然后按照順序由參與競標者把手伸進里面抓鬮,由此來確定自己所要競標的河段,然后依次競價。
我這里要把幾件事情跟大家說清楚。一是寧老板要競標的那段是1號,由小李代表你去抽,而1號一共是三個紙團,都在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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