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你先不要管這個事了,“風水寶地”不“風水寶地”的都不重要,過去李家沒有,不照樣過來了。更何況,我們現在的日子過得也不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要奢望著大富大貴,關鍵孩子們平平安安的,這才是最重要的。
“風水寶地”?!聽到老爸的話,我沒有出聲,心里默默地想著:唉——,其實過去李家是有“風水寶地”的,只不過,后來捐給了道一宮而已。
至于k縣武館要幫著黃崇德對付李家。哼——!老爸重重地哼了一聲,繼續說道:你放心,多行不義必自斃,他黃崇德也好,k縣武館也罷,遲早有一天會栽跟頭的,不信就等著瞧吧!
倒是振堂哥這里,你下來要多留點心。老爸對著老媽提醒道:還真要感謝人家王院長的提醒,振堂哥的腦子還不清醒,如果哪天真的一個不小心跑出去了,就麻煩了。
“唉——。”老媽無奈地嘆著氣,眼神里滿是心疼,望著振堂叔說道:我知道了,也只能這樣了。
說完話,老媽微微搖著頭,腳步略顯沉重地回了廚房。
老爸則默默地坐回了飯桌前,眉頭緊鎖,雙目微垂,靜靜地思考了起來。
巧兒似乎并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一直昂著頭,安靜地看著我們。
等老爸老媽一離開,巧兒好奇地問道:哥,你們剛才說什么呢?!
我對著她笑了笑,說道:沒什么事,你不用管。
我正待轉身離開天井,振堂叔突然從趴著的地面上直直坐了起來。
他緩緩抬頭看向我,那一瞬間,我忽然看到他的眼神里竟有那么短短的一剎那,似乎異常清澈,長期蒙在他眼睛上一層渾濁,仿佛突然間被撥開了幕簾,一絲精光一閃。
我心里猛地一驚,下意識地瞪大了眼睛,可等我再仔細看去的時候,他的眼神又變得朦朦朧朧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依舊是那副癡癡傻傻的模樣。
“呵呵呵。”振堂叔癡癡笑著把腦袋低了下來,看向了地面上,嘴里又說道:給她,給她!
給她?!怎么給?!我有些苦澀地笑了一下,就算找到了清隱道人,估計分到的那一半金疙瘩也不夠。除非——,能把“水鬼蕩”下埋在泥里的那些金疙瘩都挖出來,不然哪里來的十斤黃金?!
我嘆著氣,無意識地朝著地面掃了一眼,身子微微一滯,振堂叔在地上畫的好像是一幅景物圖,這兒畫的好像是一座山,這兒應該畫的是樹,嗯?!這兒畫的也是樹,這怎么又畫的——?!
孫正平!我正待仔細看看,大姐的聲音從小賣部里傳了進來,只聽她大聲說道:你慌里慌張的干什么?!
我和老爸都好奇地扭頭朝著屋門望去。
大姐——,砍,砍人。孫正平的聲音跟著傳了進來,但是聽著怪怪的,給人一種極為孱弱的感覺。
你說什么?!大姐似乎沒聽清楚他說的話,重復問了一句。
孫正平的聲音終于大了一點,但是聲音有些顫抖地回答道:剛才外面在砍人!
砍人?!我和老爸同時吃了一驚,目光瞬間交匯,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驚愕。
老爸二話不說,“唰”地一下站起身,就朝外沖去。我也顧不上振堂叔剛剛到底在地上畫了什么,急忙從天井緊跟其后追了出去。
掀開門簾,只見孫正平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失魂落魄的,身子蜷縮在小賣部大門內,止不住地微微發抖,顯然是遭受了極大的驚嚇。
大姐站在柜臺后,神色緊張,緊緊地抱著寶寶,連大氣都不敢出。
老爸幾步沖到孫正平身邊,急切地朝著大門外張望,嘴里連聲追問道:正平,什么砍人?!在哪兒呢?!
我也趕忙湊了過去,有些緊張地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孫正平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朝著外面指了指,嘴唇抖得厲害,結結巴巴地說道:在,在西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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