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回道:“上次我們榮總勸你們陶總的話,其實你也應該聽一聽的,陶總或許因為牽扯太深,不能脫身,但你不一樣。”
唐婧婧湊近一點,淺笑著拉扯道:“哪里不一樣啊。”
隨著她的湊近,曖昧的氣氛開始在他倆的空間里滋生,彌漫,像是正離子撞上了負離子。
呂堯也歪頭湊近幾分道:“你不一樣的漂亮啊,身材也超絕。”
唐婧婧頓時一雙眼睛笑成月牙兒:“弟弟的嘴兒可真甜呢~怪不得那么多成熟美麗還有實力的姐姐喜歡你,要是我早點遇見你,我肯定也扛不住。”
呂堯撇嘴道:“說的好像你嘗過似的。”
唐婧婧持續散發魅力:“那我能試試嗎。”
呂堯把身子往回拉了拉,笑道:“當然不行,我們現在可是在對立的陣營,你要是在暗處安排個偷拍的,那明天我可就慘了。我都能想到明天頭條會寫什么。”
唐婧婧笑的愈發開心:“原來在你心里我是那么壞的女人啊。”
呂堯繼續拉扯:“壞女人才更招人稀罕。”
“比如這樣的壞女人嗎?”說著唐婧婧把身上大衣的腰帶緩緩扯開,露出她下面的穿搭。
黑色的束胸短褲下,是一條蕾絲邊的吊帶絲襪。
和嚴實的大衣相比她大衣下的穿搭充滿了的反差的意味,配合唐婧婧本就倨傲高冷的御姐姿態,殺傷力十足。
呂堯有點訝異,但他很清醒也把持得住,所以他特意后退兩步說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你這樣我很害怕的。”
唐婧婧心底也有點訝然,他這么年輕定力卻這么好?哪怕連靠近一下都不肯?
甚至還退后兩步!
你認真的嗎?
不過唐婧婧并不氣餒,她反而把大衣重新合攏束上,然后靠在觀景臺的欄桿上,從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包女士香煙抽出點燃。
在路燈下迅速擴散的煙霧像是她肺里吐出的憂愁。
唐婧婧幽幽道:“其實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是壞女人的,你說我牽扯不深.這個說法其實不對。”
“早些年的時候我家里做生意失敗,我爸把我介紹給了陶總,然后我們家里才轉危為安,現在更是全家都在海外”
說著唐婧婧忽然回頭看向呂堯:“你猜我爸做的生意為什么會失敗?”
呂堯沒有接話。
唐婧婧自言自語道:“一個小小的小官,他不能成你的事,但他卻能輕易的壞你的事兒。我知道你所在的船很大,但你所在的那條船也是真的黑啊。”
“其實你才是真正跟我們不一樣的人,外面的世界很廣闊的,那才是施展你才學抱負的地方。”
唐婧婧的語氣變得唏噓,蕭索,抑揚頓挫感情充沛的話語極具感染力。
加上這里的環境,以及唐婧婧的氣質容貌,乃至大衣下反差穿搭的加成,很少有人有人能把持得住。
尤其是抱有救世情節的男人,這種柔弱的姿態,悲慘的過往,往往是女人俘獲男人的利器。
呂堯聽了微微低頭看向唐婧婧那邊,趴在觀景臺欄桿上的唐婧婧敏銳的察覺呂堯的動作,于是迅速揚起頭朝呂堯臉上湊過去。
昏暗的夜色里,遠處路燈的照耀下,在某個特定角度下,遠遠看去兩人的剪影就像是彼此有所感觸般熱吻到一起。
呂堯頓時一驚想要后撤,卻被唐婧婧一把抱住腰,咬住嘴唇,劇烈的疼痛讓呂堯頭皮瞬間炸了。
被咬住嘴唇的他沒著急把唐婧婧推開,而是等唐婧婧主動松開嘴。
唐婧婧退后一步,眼神里滿是得逞的笑意:“現在,你可以認認真真的考慮我剛才給你的建議了。來我們這邊吧,你會得到遠超目前所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