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兒聞言,二話不說飛掠而來,一把拉著李香香的手,往胡可可等人飛掠而去。
王賢這才看著李一刀回道:“我今天要做的事情很重要,沒工夫陪你們打鬧!”
說完,又轉過身,跟天子殿前的女皇陛下。
跟風玲瓏冷冷喝道:“你還有多少高手,可以一起出手,我不介意!”
完了,不等目瞪口呆的風玲瓏回話。
再次轉過身來,揮揮衣袖。
跟胡可可說道:“殿下記住,不出手則已,出手便是生死一剎......”
“王道,有些時候如同天道,天意如鐵,沒有那么多的人情可講!”
胡可可咬著牙齒,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今日一戰,王賢是在跟他言傳身教。
只怕解決了皇城的麻煩之后,要不了多久,這家伙就要前往鬼見愁,或者是坐船一路往東海而去......
甚至連薩通天,聽到這一句“天意如鐵”之時,也忍不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他在想,或許當年皇帝陛下就是太仁慈了。
以至于被自己的弟弟,妹妹禍亂后宮,害了性命。
風玲瓏聞言,終于怒了。
往前踏出一步,高聲喝道:“我南疆的大好男兒,豈能讓一個來自金陵的螻蟻小看了!”
“锃锃锃!”
一陣刀劍出鞘的聲音響起,一陣踏破風雪的腳步往廣場上而來。
眨眼之間,便有上百禁軍,修士,甚至不乏朝中臣,往前踏出。
就算拋灑熱血,也要跟王賢一戰。
“回去!”
還沒踏出人群的禁軍回過神來,一聲冷喝卻來自大元帥的口中。
望向身著盔甲的禁軍喝道:“誰讓你們出來的?滾回去!”
聞言之下,禁軍立刻轉身,齊刷刷往后而去,瞬間回到了人群之中。
眼前活著的禁軍,都是大元帥的手下。
軍中只有大帥,自然沒有祭司大人,更不會聽從女皇陛下的命令。
“大元帥,你要造反嗎?”
風玲瓏一見之下,氣得一聲呵斥:“你身為皇朝的大元帥,竟然跟這逆賊勾結,你要造反嗎?”
大元帥聞言,輕輕地搖搖頭。
淡淡一笑:“我等只是保護陛下的周全,卻不是你的手下,請你說話之前,想清楚了。”
秦艷玉聞言,忍不住淡淡一笑。
望向天子殿前的風玲瓏,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對皇朝來說,老祭司才是先皇御批的。”
“妹妹若要坐穩祭司大人這把椅子,怕是要先將玉璽找回來,然后請陛下給你一旨詔文才能讓我等臣服。”
此言一出,幾乎讓所有人為之噤聲。
沒錯,秦艷玉只是用最簡單不過的語言,便直碎了女皇陛下的夢想。
玉璽!
沒有先皇的玉璽,就算女皇強行登基,最后也只會落得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結果。
這也是眾人明明知道,卻不敢道破之事。
卻沒有想到,因為王賢跟風玲瓏的一番話,讓秦艷玉輕輕捅破了。
就好像正在巡游的祭司大人,正在接受萬眾的頂禮歡呼。
誰知漂亮禮服上露出一根絲線,被一個好奇少女捏在手里......
只是眨眼之間,行走中的祭司大人,異變陡生。
從一個光芒萬丈的半神,變成了寸縷不著的妖女......
寒風依舊,雪花紛紛。
天地間,依舊回蕩著秦艷玉那軟軟的,沒有一絲殺傷力的話。
而風玲瓏,這個作為女皇欽點的祭司大人,瞬間說不出話來。
女皇氣的鳳眉倒豎,伸手指向廣場上大逆不道的少年,指向佇立于風雪之中的胡可可。
歇斯底里地喊道:“胡可可,你偷了玉璽,還敢出現在朕的面前,該誅!”
胡可可搖搖頭:“你是不是想說,該誅九族?那行啊,先從你誅起吧......”
風昦和小白一時沒明白過來,慕容婉兒聞言,卻聽呆了。
果然,胡可可跟王賢待久了,連罵人的話,都變得那么絕!
此話一出,可以說所有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