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防的禁軍,換成了大元帥直屬的部下,將整個皇宮變成了一個鐵桶。
高高的城墻也被白雪覆蓋,整個皇宮顯得干干凈凈。
要以最好的姿態,助女皇陛下登基。
忽然間。
城墻下的雪地,出現了一只腳印。
此處距離風玲瓏在皇宮布下的大陣,約有十丈,便是宮中的禁軍,也無人能至。
但此時,卻多了一只腳印。
瞬間,又多出了一只腳印。
緊接著,一雙腳印踩在雪地之中,一頂竹笠,身著白色披風的少年,出現在皇宮的城墻
少年手里捏著一把符文,每一張符文都插著竹簽。
少年每隔一段距離,就在雪地里插進一枝竹簽,就像是用雙腳丈量距離一樣,不多,也不少。
空中盤旋的老鷹警惕地俯視著雪地里的少年,心道這樣的天氣,你要玩哪樣?
就這樣,少年的腳步不疾不徐,將整個皇宮轉了一圈。
就在寧秋雨拔出靈劍,欲人斬向王賢的剎那。
突然抬頭,望向空中。
嘿嘿一笑:“好了。”
王賢點了點頭,望向不遠處的老頭,薩通天也聽到了這句話,不由得哈哈一笑:“那就過來,一起看熱鬧吧。”
胡可可聞言,跟風昦笑了笑:“烏鴉,你的兄弟來了。”
臥槽!
風昦驚得一聲低吼:“少爺你不說,我差一些就把這家伙忘記了......”
慕容婉兒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王賢問道:“還有誰?”
......
寧秋雨站在風雪里,一襲縞衣在輕輕飄舞。
如此寒冷的天氣,她卻跟所有人不同,只是一襲單衣,看得眾人忍不住替她發抖。
只有王賢知道,眼前的女人早就是風雪不侵的境界。
故意穿成這樣,只是為了提醒自己,還有一個不死不休的仇人。
但她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夠如此輕描淡寫地穿過禁軍的戒嚴,突然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仿佛進入皇宮,就跟踏進皇城的茶樓一樣。
她看著王賢在風雪中寫字,忍不住問道:“你在寫什么?難道你在風中寫一道符,就能從我的劍下逃生?”
王賢沒有理她,只是隨手在風中寫下最后一捺。
剎那間,一片雪花,化為一抹凜冽的劍氣往寧秋雨斬去。
這一劍太快,快到一片雪花剎那變成了透明的劍氣,隱于風中,斬向眼前這個欲要替夫報仇的女人。
等到寧秋雨感受到危險之時,這刺破虛空的一劍,已經來到她的面前。
一道淡淡的天氣氣息,將一片雪花化劍直斬而來,驚得她拔劍斬出跟著往一側疾閃。
“嗤!”
雪花太快,快過她的靈劍,剎那自她的臉頰飛過,一滴鮮血飛進了雪霧之中。
少年一揮手,便驚艷了天下英豪。
王賢看著自風中而來的白衣少年,乖乖地站在風昦身邊,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除了鳳嫣然,除了瞎子,當年的人齊了。
他甚至懶得理會一臉驚駭欲絕的寧秋雨。
而是跟胡可可笑了笑:“只怕你也想不到,當年的烏鴉,小狼,竟然有一天,會站在你的身邊。”
風昦聞言,忍不住“呱呱!”叫起來。
胡可可深吸一口氣,跟身邊的慕容婉兒說道:“婉兒,按說,當年鳳嫣然比你先遇到我們,還有那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