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普通通一番話,擊碎了所有人的自信。
連那些握著鐵弓,隨時準備絕殺的禁軍,也瞬間失去了必勝的信心。
女皇陛下冷冷回道:“今日一切,都是因為你!”
胡可可一出聲,就算戴著一方面具,她也聽出了聲音。
就算這樣,那又如何?
她手里握有千軍萬馬,眼前的少女不過區區四人,如何逆天?
更不要說,一戰之際的老祭司,顯然已經沒了一戰之力。
終于,年輕的祭司突然望向風中,說了一句:“你只有一箭,如何擋我?”
聞言,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箭,自何而來的一箭,這一箭又在哪里?
薩通天一愣,隨后望著鳳秀云嘆了一口氣:“你已經盡力了,回去吧,皇城不是你來的地方!”
“我還沒死!”鳳秀云一聲厲喝:“除非你們統統死在我的眼里!”
“那可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老人收起了手中這把古劍,取出酒壺猛喝了一口。
跟著仰天痛呼:“先皇啊,你看到了吧,今日老臣終不負你的托付......”
此話一出,天下皆驚。
幾乎是整個皇城的百姓,修士,甚至守衛四座城門的將士,都聽到了老人這一聲呼喊。
有人暗算,難道,先皇真的是被某人害死的?
......
走在風中,王賢手里多了一把尋常的鐵弓。
一枝尋常的鐵箭搭在上面,就像是在大漠之中,彎弓射雕一般。
望著天子殿前,那個年輕的祭司,王賢笑了。
喃喃自語道:“不試試,又如何知道?”
話音未落,老天怒了。
不知是生年輕祭司的氣,還是王賢的狂妄激怒了他。
還不等禁軍射出手中的鐵箭,嗚嗚,一時間狂風大作,天空黑云滾滾而來。
冬至之日,老天好不容易給女皇陛
寒風漫卷風雪,往廣場上的禁軍而來。
王賢一愣,想了想,干脆收起了手中的弓箭。
就是年輕祭司目瞪口呆之中,手一晃,多了一根繡花針......
銀光閃耀,在王賢的指間晃了晃。
年輕的祭司感覺自己要瘋了!
你大爺啊,你以為是誰,一繡花針,就要敵數百,上午的禁軍?
再如何妖孽,一根繡花針也不可能讓所有人倒下......面對這樣的陣勢,就算他親自出手,也未必有把握。
慕容婉兒一看,感覺自己也要瘋了。
嘴角輕動,跟他說起當年在明月湖邊一戰......那一日,少年也是手里捏著一針繡花針。
在她和瞎子看來,一銀繡花針如何殺死來自皇城的殺手張平?
可偏偏就是一根毫不起眼的繡花針,殺死了一個恐怖的符師。
轉眼過去了這么些年,她甚至已經將這檔子事忘記了。
鬼才知道,就在這樣的一個風云變幻的日子里,竟然再現繡花針的模樣。
胡可可聞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當下他若摘下臉上的面具,慕容婉兒就會發現,當下的胡可可展顏一笑,就如二月春花,綻放出滿園春色。
當日,他和烏鴉在沉睡。
沒能看到王賢在明月湖畔,那驚艷的一幕。
今日,在皇宮中的天子殿前。
在南疆所有達官貴人面前,在女皇陛
王賢答應要幫他奪回皇位,卻做出一件讓天下人都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