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他的面前氣得跳腳,不顧女人的矜持破口大罵。
沉默片刻,王賢也不想再刺激這個家伙。
對于長生的期盼,或者是每一個修士的夢吧?
好些日子以來,王賢已經不習慣跟人講什么道理了。
自從在明月湖邊醒來之后,他便喜歡跟人講拳頭的大小,沒想到,今夜被面前的女人合捏了。
搜腸刮肚,勉為其難地笑了笑。
“你不要跟我比,我經歷的苦難,恐怖到你無法想象,我受的罪,你十輩子加起來,也不見得能經歷。”
“我跟胡可可的交情始于微末,所以才會回來幫他完成心愿,也算是經結一段因果,原本我跟你,跟鳳嫣然并沒有因果,包括那瞎子,倘若不是他想要胡可可的性命,我原本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你也別以為我牽著你鼻子走,你這些修為在我眼里,連渣渣都算不上,我已經替他找了一個修為更恐怖的老人......”
“你問我為什么跟你做這個交易,那是因為你跟胡可可相處了三年,看上去,應該沒有害他的心思。”
“而且,你留在皇城也不用打打殺殺,陪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厲害的老人教你們修行,不好?”
“算了,你要是不樂意,就當我喝多了兩杯,放屁!”
一口氣說完這通話,王賢也不吭聲了。
捧著一杯熱茶,望著月亮,想著自己的心事。
皇城里的老爺,昆侖山上的師父,師叔,已經飛升離開的子矜有沒有見到天街的老頭?
他自己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要去面對。
更不要說,他還有一個小徒兒陳香兒在妖界的巨龍城,沒準他還得去那里瞧上一眼。
畢竟自己能在明月湖畔,借著那一顆金蓮重塑肉身,跟陳香兒可脫不干系......
聽到這里,慕容婉兒卻呆住了。
她更沒想到,王賢還找了一個比她更恐怖的老人,為胡可可護道。
能做自己師尊的老頭,怎么說,也得踏進那道門檻了吧?
猛然一驚,她想到了在荒原上聽到的那聲驚天動地的劫雷......
臥槽!
難怪這家伙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原來是變成風昦的烏鴉,跟那老頭的天劫!
他娘的,太嚇人了!
想到這里,慕容婉兒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想到了自己的渡劫的那一天。
再次渡劫之后,她會不會變回少女時光,讓自己的容顏永駐?
天啦!
她甚至相信,倘若鳳嫣然在此,也會毫不猶豫答應王賢。
莫說只是陪在胡可可身邊十五年,更不要說還有烏鴉和小白狼,還有一個煉虛境的老人做師父......
就算讓她現在嫁給王賢,她也會點頭,撲進他的懷里。
幽幽嘆了一口氣,問道:“那小白狼呢?既然它當年就跟在胡可可的身邊,為何到現在還不會說話?”
其實慕容婉兒很郁悶,很想大罵一頓。
可轉眼一想,眼前這家伙剛剛在明月湖畔幫了自己大忙,一時也不好吭聲了。
只好氣勢洶洶坐回原位,沒了先前要跟王賢拼命的架勢。
王賢收回望向月亮的神識,子矜的事,陳香兒的未來,離得太遠,眼下他還夠不著。
怎么也得先將眼前的麻煩,金陵皇城的麻煩,甚至書院的麻煩解決了再說。
完成跟大將軍的約定,他還要去書院住上一陣子。
跟先生請教關于圣人之道的真諦,畢竟當時東方云跟他有一竿子,沒一竿說了一通道理。
師尊楊婉妗嫌自己修為太低,根本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他講圣人之道。
實在不行,回昆侖山去找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