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回一樣,伙計打水洗地,只是片刻的功夫,茶肆里便干干凈凈。
一陣寒風從窗口卷來,將一抹淡淡的血腥帶走。
小白狼嗷嗚一聲沖了進來,嘴里叼著一枚納戒,獻寶似的放到王賢桌上。
跟著踏上凳子,等著繼續開吃。
王賢揉了揉它的腦袋:“別急,等進了城,讓你姐姐好好幫你洗洗,看你這可憐的模樣,唉......”
這一刻,王賢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讓小白一直跟在胡可可身邊,就算眼下還沒化形,至少也會開口說話了。
小白狼滿足地瞇起眼睛,汪汪又叫了兩聲。
......
不一會,慕容婉兒帶著風昦走了進來,走到王賢身邊坐下。
想了想問道:“昨天神山之上,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這里?胡可可呢?”
想想不對,又埋怨道:“你明明知道那老頭要跑路,你竟然放走了他?”
“不知道。”
王賢給小白狠夾了一碗肉,擱在它的面前。
轉頭跟慕容婉兒說道:倒是你,不在月亮城待著,跑這兒來做什么?”
慕容婉兒撇了撇嘴:“我來皇城逛逛,可不可以......我在鳳凰鎮上看到了神山上的異象,說吧,那時,你在哪里?”
掌柜和伙計齊齊無語,誰能想到,來自雙子城的四大惡人,還沒進皇城。
就在他們眼底下,死了三人。
更是見識到了傳說妖法的恐怖。
眼前的少年,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就滅了三個要征戰天下的大修士,太恐怖了。
“你猜啊!”
王賢搖搖頭,想了想問道:“鳳嫣然呢,她怎么沒跟你來皇城湊熱鬧?還有,你去皇城欲往何處?”
慕容婉兒咯咯一笑:“你住哪里,我就去哪里?”
王賢聞言,差一點罵了出來。
好不容易把那老頭打發走,轉眼又來一個更不省心的女人。
......
直到一行人離開茶肆,往皇城而去。
掌柜才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柜臺上的壺酒和殘留的酒漬,突然覺得后背發涼。
“掌柜......”
一個伙計哆嗦地問道:“那酒......有問題?”
掌柜的搖搖頭,聲音沙啞:“酒沒有問題,是人......我們若沒喝這杯酒,估計最后會跟四大惡人一樣......”
聞言,伙計恍若被人卡住了脖子,一時說不出話來。
至此,他們才恍然大悟。
原來從少年進來那一刻起,四大惡人的命運就已經被注定了。
這他娘的,說出去,誰信啊?
這才過去了多久,小小的茶肆,便將縱橫南疆的青衣樓血洗,斬了雙子城的四大惡人。
瘋了。
......
月上柳枝頭,還未到亥時。
興奮了一天,折騰了一天的小白狼一頭鉆進了風昦的屋里,做夢去了。
今日的慕容婉兒也很高興,遇到王賢就能發財。
發財的女人在城里買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帶回了杏花巷的小院,把風昦和小白狼灌醉了,還嫌不夠過癮。
洗漱一番,換了一件紅裙。
坐在桂樹下,看著王賢發呆。
煮了一壺茶,王賢卻想著沉睡的胡可可何時醒來?
想到胡飛龍,再過幾日,就要帶領大軍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