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鳳眉一皺,看著金不換問道:“那些趕去湊熱鬧的家伙呢?”
金不換嘿嘿一笑:“沒有陛下的信物,他們也只能望山興嘆了!”
“哼!”
女皇冷冷一笑:“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算神山有寶藏出世,也輪不到他們啊?”
金不換趕緊附和:“陛下英明!”
木問天想了想說道:“陛下,要不了幾日,臣就要出海了,您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要說的早就說過了!”女皇搖搖頭:“來年春天,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金不換低眉垂目,眼下他最怕陛下問起胡可可和老祭司。
畢竟,這兩人的消息,他真的找不著北。
......
荒原上的王賢,風馳電掣一路奔馳,午時剛過,便已來到城外的茶肆門外。
風昦嚷嚷道:“王賢,去吃點東西,小白餓了。”
王賢想了想跳下馬,招呼伙計喂馬,風昦抱著小白跟在后面......
今日雖然沒有下雪,可是寒風凜凜,便是來到門口也不見人影,只是聽見里面有嚷嚷的人聲。
王賢心想上次來時,烏鴉還在沉睡,這次倒好,換成了胡可可。
伙計只說“請進”之后,便扭頭牽著馬兒往一旁去喂草料。
王賢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里面有人在等著他們。
就算里面有一個圈套,只是他幾時怕過別人的圈套?
王賢連想都沒有想,就背著手走了過去,上回來此,滅了十幾個青衣樓的殺手,這回他想看看,滅誰?
讓他想不到的是,茶肆里竟然有五個人。
四男一女,算不了什么,縱然千軍萬馬在前他也得上啊。
更不要說,還有一個女人目瞪口呆,不懷好意,甚至臉上帶著一臉壞笑地看著他。
四個男人,兩個在喝茶,兩個在喝酒,真是奇怪了,這里明明是茶肆,偏偏掌柜還賣酒。
自己上回差一些,就把這里掀翻了。
沒想到掌柜和伙計膽子大,竟然依舊在此討生活,看來在南疆活著,也不容易。
身著青衫的掌柜一愣,他沒有想到幾月不見,殺神又來了。
更沒想到,這鬼天氣連他都換上了皮襖,少年卻依舊穿著一件白色的衣裳,也不嫌冷啊?
“公子請坐?”
“喝點什么?有花生還有牛肉面,還有五香牛肉......”
“一壺茶,一盆肉。”
三兩句話,王賢懶得理會那個目瞪口呆的女人。
一邊跟掌柜回話,一邊打量四個男人。
一個中年男人臉色如刀,神情顯得陰沉可怕。
一個胖子坐在中年男人的面前,奇怪的是兩人沒有喝酒,而是守著一壺茶,一碟花生。
一個道士須發如雪,臉色紅潤得跟嬰兒一般,另外一個青年修士端著一杯酒,酒杯竟然是用白玉做的。
四人四個模樣,看來都不是好惹的。
風暃卻突然一愣,然后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走到女人的面前,伸手就去摸她的臉龐......
低頭喝酒的青年,看著風昦的模樣傻傻地看呆了......
臥槽!
這個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的少年,比他還要生猛啊?
眼前這個女人,他進來就看到了,一直想要搭訕,怎奈一直找不到機會。
誰知抱著小白狼的少年,就跟一個二世祖一樣,進到茶肆還沒坐下,就伸手調戲這恍若天仙一樣的女子了......
誰知女子也不生氣,只是鼻子抽了一下。
剎那間伸手抓住風昦的小手,輕輕地嗅了一下。
然后又摸著小白狼的腦袋,咯咯地笑道:“小狗,你又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