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
風昦一急,又變成了烏鴉叫喚:“王賢,你竟然還會煉藥,看來少爺有福氣了!”
“剛才有些冒險了,以你眼下的修為,不足以面對那么多敵人。”
王賢一邊包扎,一邊說道:“接下來,你就拜老頭為師,讓他把一身本事教給你和胡可可吧。”
風昦苦笑了一聲:“我以為能應付得來,沒想到他們竟然群毆。”
王賢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
他知道風昦的性格,喜歡獨自面對危險,不愿意依賴他人。
只是,剛剛化形就想一步登天,顯然是想多了。
屋里的兩人一邊包扎傷口,一邊尋思胡可可還要多久才能醒來。
風昦聽了王賢一番話后,也不急著催促少爺醒來。
畢竟王賢將他拉出玉璧空間,再想進去,沒有王賢同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他連路在哪里,都打不到。
不多時,薩通天已經將戰場打掃完。
將那些修士的納戒毒全部收了起來,回到木屋里,跟王賢說道:“這些家伙身上估計有不少寶貝,要不要分你一半?”
王賢搖了搖頭:“先留著,等胡可可回來,你們三人再瓜分。”
“呱呱!”
風昦笑道:“沒錯,等少爺來了再分錢!”
薩通天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烏鴉還是孩子,只要等胡可可歸來,三人瓜分這些納戒,還能給可可一個驚喜。
而眼前的王賢,估計也看不上這些玩意。
老人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看著風昦說道:“修行便逆天而行,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倒在路上。”
風昦聞言一凜,看了一眼王賢。
王賢聳了聳肩:“難道不是,從荒原開始,我們殺了多少禁軍和殺手?”
風昦縮了縮脖子,默默感受剛剛吞下的藥丸化開的靈力,加上傷口上的金創藥。
忍不住嘿嘿一笑:“還好王賢在,要不我這傷勢......”
薩通天沒想到王賢已經替風昦包扎好了傷口。
沉吟片刻,問道:“現在看來,就算在荒原上,恐怕不會太平。”
王賢笑道:“天亮之后,我們就回皇城,只有在那女人眼皮底下,最安全。”
薩通天皺了皺眉:“回皇城?倘若被困,我們連脫身的地方都沒有?”
風昦笑了笑:“不怕,少爺在皇城有一座院子。”
說完和王賢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意動。
王賢卻想到另外一件事情,畢竟之前跟那些家伙約定,到時候起事,肯定要一個人帶著白鬼們殺進皇城,或者去神山之上。
想來想去,只有眼前的老人最合適。
畢竟他要等胡可可醒來,眼下不能亂走,更別說,烏鴉剛剛化形,還得教他該書寫字,就跟他當初教小白一樣。
想到這里,王賢只好笑道:“女皇既然選定了冬至登基,到時候我們就給她一個驚喜。”
薩通天眉梢一展:“好。”
“不過,在此之前,老頭你得去找找神山上的那幫家伙......到時候我們一起動手。”
王賢看了一眼風昦的傷勢,淡淡地說道。
風昦點了點頭,自己的傷勢不輕,眼下他只想回到皇城,好好休養,等著胡可可的醒來。
想了想,看著薩頭天說道:“老頭,你先找個地方休整,等少爺歸來,等王賢的消息。”
薩通天聞言,忍不住問道:“我們何時聯系?”
“冬至前三天吧!”
王賢想了想,就算胡可可到時候醒不來,他也要動手了。
畢竟登基大典,朝中大臣們齊聚一處,是推翻女皇最好的時機。
薩通天喝了一口茶,凝聲說道:“就這么決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