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他們已經看到皇城的城墻了。
更遠的地方,不甘心離開神山的修士們,同樣聽到了來自荒原上的劫雷。
有人打馬前往湊熱鬧,有人跟金不換一樣。
登山無望,打馬回城。
更有來自鳳凰鎮的修士,腳程快的,已經看到了荒原上的劫雷。
這些家伙恨不得背后生出一雙翅膀,飛越關山,去看看究竟是誰在這風雪天里破境,渡劫。
馬車上的慕容婉兒,自然也聽到了天穹上落下的劫雷。
仔細感悟一番,第一陣劫雷跟自己在明月湖上的劫雷差不多。
而眼下這一陣劫雷,卻聽得她頭皮發麻。
臥槽,這是傳說是煉虛境的高人在破境,渡劫?
當下的她,跟那些修士們一樣,恨不得立刻飛上天空,去看看究竟來自何方的妖孽,如何恐怖?
她已經等不及見到王賢,跟胡可可了。
......
拉著烏鴉的手,回到了木屋里面。
老祭司渡劫并不需要他去擔心,既然已經看到了破境的門檻,倘若依舊抗不過眼前的天劫。
那也只能說天意如鐵,人定不能勝天了。
烏鴉聽著滿天的劫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王賢,老人這渡的是什么劫?”
王賢淡淡一笑:“熬過最后一道劫雷,他就是煉虛境的修士了。”
“這么猛?那我呢?”
不等王賢回答他的問題,天空中又落下數十道恐怖的劫雷。
這一刻,仿佛整個天空都要塌下來了。
天劫下的薩通天的身體猛然一震,一身血肉不知被轟出多少道傷口。
地上白雪已經染成紅色......就在他拼死扛下這數十道齊齊落下的劫雷之時。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而出。天空中的黑云瞬間被撕裂,雷聲漸漸遠去,仿佛天地都在為他歡呼。
“成功了!”
薩通天仰天長嘯,聲音中充滿了激動與豪情。
終于,自己成功渡過了天劫,踏入了更高的境界。
荒原之上,靜靜地落下一道金光,將一身染身的老人靜靜地籠罩起來。
木屋里的王賢嘆了一口氣,摸著烏鴉的腦袋笑道:“你啊,你不就跟我一樣,難不成,你還能逆天?”
即便如此,在王一賢看來,烏鴉也算是逆天的存在了。
剛剛化形,便已經是元嬰三重的境界。
換成之前在皇城,王賢怕是又要破口罵天了。
自己天上地下轉了幾圈,也不過堪堪踏入元嬰境,想不到面前這只烏鴉,比自己還有狠。
轉眼一想,兩方世界的規則不同,自己眼下的修為,便是化神境后期,也不過如此。
甚至還不如自己,只是這是他的秘密,卻說不出口。
細細一想,竟然有一種錦衣夜行的感覺。
重新煮了一壺茶,王賢卻在腦子里搜刮起來,將天上地下學到的知識,細細想了一番之后。
看著烏鴉笑道:“既然你已經化形,總得有個名字。”
烏鴉嘿嘿一笑:“少爺還在睡覺......要不,你幫我起一個?”
沉默半晌,王賢手指在杯里沾了茶水,在桌上畫了起來。
試了數十個名字,總覺不滿意。
不知不覺,卻隨手寫下一個“昦”字,結果連自己也呆住了。
喃喃自語道:“昊冏于天,睛鎣于頁......”
“傳說上古三足金烏姓風,你便跟著先祖姓風吧.....風昦......嗯,這個名字不錯,以后你就叫風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