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艷玉淡淡一笑:“管他是破境還是飛升?我只想著老頭能突然回到皇城,那樣一來,只怕某些人,睡不著覺了。”
秦玉聞言,不由雙腿一軟,差一點坐在地上。
想著老祭司神魔附體的模樣,不由打了一個哆嗦,看天空這氣勢,簡直就是遇神殺神,遇魔屠魔,無人敢擋!
“這也太邪門了,肯定是那老頭嗎?”
司馬玨動容地說道:“有誰能證明是老頭破境?小姨,要不我們出城去瞧上一眼,說不定還能有意外的驚喜?”
“說的也是,我也想去看看,萬一得到意外的驚喜,我是不是也能跟大姐一樣,看到那道傳說中的門檻?”
秦玉不由喃喃地說道。
“不許去!”
秦艷玉搖頭說道:“神山禁地,原本除了女皇和老祭司無人能進,你們這時趕去,就是自尋死路!”
秦玉一聽,為之動容。
想想女皇的傳說,想想老祭司生不如死,已經三年沒有消息。
當即打消前往打探的念頭,看著司馬玨搖搖頭:“這個熱鬧我們不能去湊!”
司馬玨低頭一想,瞬間想到在明月湖的那一幕。
想著死在湖邊的禁軍,不由得嚇了一跳。
他已經站在破境的邊緣,這個時候,去湊什么熱鬧?
揮揮手道:“算了,我回屋修煉,怕是要不了一月,就能破境渡劫了!”
“啊!”
兩女聞言齊齊一愣,這......這簡直顛覆了她們的想象。
向來不靠譜的司馬玨,這就要成為化神境的修士了?
天啦!
......
皇宮內院。
御書房里,總管金不換早早就生了一盆炭火,生怕凍著了女皇。
女皇的心思卻飛去了城外的神山之上,鳳眉緊皺久久無法展開。
仿佛感覺到了主子的心思,金不換小心說道:“這風雪交加,陛下萬萬不可出城,要不讓副帥帶一隊禁軍去瞧瞧?”
“他去有屁用?”
女皇伸手纖纖玉指,敲打在龍案上。
冷冷回道:“那座山只有我跟那老東西能上......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話沒說完,卻又一聲驚呼:“不好,那老東西越獄去了神山,真是可惡啊,他想做什么?”
電光石火之間,她想到了從天牢里消失的老祭司......
金不換聞言,也呆住了。
想想,一咬牙:“那......臣親自帶領一隊人馬,前往神山?”
“那老家伙就算越獄,可身上的毒卻無法清除,就算他強行登上神山,只怕也是強弩之末,回光返照了吧。”
按說,以金不換的修為,哪里敢去打薩通天的主意?
奈何他也清楚老人在天牢里折騰了三年,眼下只怕不僅僅是境界跌落。
只怕是能活一天,算一天了。
換成老頭中毒之前,遇到這事他還得細細掂量一下。
只是面對一只將死的老狼,怎么說他這個做奴才的,就算拼了命,也得在主子面前表表忠心。
否則,等到女皇登基之日,他憑什么論功封賞?
哪怕帶著一隊禁軍,在神山之下堵住老人,殺一個血流成河,那又如何?
女皇聞言,輕輕地點了點頭。
老祭司是逃走了,可她還是不死心。
對于她來說,皇宮里再多的寶物,也比不上被胡可可偷走的玉璽。
禁軍連追了三年,都沒有捕捉到胡可可......
眼下老頭又突然越獄,就算付出一些代價,也絕不能讓胡可可見到老頭。
否則,接下來,就輪到她頭痛了。
“如此,你帶上禁軍即刻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