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算了。”
聶修繼續逗她,“這么現實?一聽有代價就算了?”
“難道想白幫忙?”
涂然淡定回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聶總的代價,我可能承擔不起,我做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行了,說吧,什么事?”
見這個態度,也知道聶修剛才是玩笑話。
沉默片刻后,涂然才開口,“之前謝家奶奶過世時候,沈小姐帶了一個道士來鎮場,我覺得那人挺厲害的。”
“所以?”聶修掃了一眼涂然。
“我想請那位道長,或者別的道長也可以,再來香城處理點事。”
“什么事?”聶修問的漫不經心。
“香城最近丟了好多嬰兒,行為十分詭異。”
“警察局那邊沒有任何線索。”
“那是他們蠢。”聶修馬上嘲諷道。
“我倒是覺得不是他們的錯,我認為有可能是超自然的力量出現了,警察也都是肉眼凡胎,必然是處理不了這些的。”
聶修繼續道,“這些自然有民調局的人管,輪不到你一個百姓。”
“我知道,但我怕拖下去受害的家庭就會越來越多。”
“等民調局的人來,不定什么時候了。”
“而且香城的領導目前也不愿意申報。”
“可能怕上頭覺得,這點案子都破不了,丟人。”
“所以,你是什么身份來做這些的?”聶修問涂然。
“我受朋友委托。”
“我朋友本身也是官二代,衣食無憂,也不是他的孩子丟了,他本可以坐視不理的,但他能共情百姓,我覺得他是個好警察,所以想幫幫他。”
涂然如實回答,聶修聽完,沉默良久。
“如果聶總不方便,也沒關系。”
“我在找找別人。”
“不白幫忙的,要付酬勞,我知道法不輕傳,道不賤賣,那些道爺都是真本事,自然沒有白白幫忙的道理。”
“錢我朋友會給,這個您不用擔心。”
聶修最終還是抵不過涂然開口。
按照他以前的性格,他是不可能管這些的,在他看來,這些都跟他無關。
不介入因果,是他的處事原則。
但涂然很少開口求人,太有分寸感。
他喜歡涂然欠他人情的樣子。
他喜歡跟他不要分的太清楚。
“錢就不必了,我會安排的。”
“謝謝聶總。”涂然眼前一亮。
“謝我就給我做點好吃的。”
“沒問題,您想吃什么?”涂然一口一個您,聶大佬卻微微蹙眉。
他不喜歡涂然對他如此的尊敬,太有距離感。
“都行,隨意吧。”
聶修一句隨意,涂然忙了整整三小時。
晚餐時候,聶修直接留下暮云齋吃的。
小杰也跟魏銘他們吃的食堂。
六菜一湯,誠意滿滿。
“今天做的時間有些久,您應該是餓了。”
“主要是這道椒麻雞,時間長才能入味。”
“快嘗嘗,味道如何?”
說完,涂然用公筷給聶修夾了一塊椒麻雞。
聶修不動生色的吃完。
“湊合。”大佬口是心非。
他說湊合,就是好吃。
他說不好吃,就是一般。
他說喂狗的,才是真難吃。
涂然笑了笑,心里輕松很多,欠人情總是要還的,心里才舒服。
吃過飯后,臨走前,聶修坐在車里,看了一眼涂然。
“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人今晚就會到。”
“事情也會今晚就處理好。”
“這么快?”涂然驚訝。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