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然之前也沒來過,沒發現這里有小藥房啊。
她半信半疑的走進去,一下子震驚了。
還真是藥房,竟然專業的堪比孫大夫診所了。
藥室不大,但各種草藥都有。
“你……你搞這個做什么?”
“久病成醫了,不行嗎?”聶大佬給自己一邊泡茶一邊回道。
“有這個必要嗎?”
“你需要什么,我那里都有啊。”涂然納悶。
“喜歡,愛好,不行嗎?”
涂然:……
涂然再也不知道怎么回,但卻麻利的抓了幾味性溫的草藥,給聶修用泡茶壺真的煮起了醒酒湯。
“比例我已經配置好。”
“需要熬制兩個小時左右,效果最好。”涂然說。
聶修低聲嗯了下。
“那我先回去了。”涂然告別。
“你不等我喝完醒酒湯再走嗎?你這樣子看起來很不負責……畢竟我可是為你擋酒才喝醉的。”
涂然直接氣笑了。
她雙手環胸,“聶總,你還要裝多久?”
“你根本就不像醉的樣子好吧。”
“別說這點冰白。”
“就算再來幾瓶,你都不會醉。”
“碰瓷也要有個限度。”
“我只是不想你走而已……”聶修聲音不大,但涂然聽的清清楚楚。
頓時,兩人四目相對。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涂然眼神很是復雜,她剛想開口。
聶修又打圓場道,“因為你是醫生,你在的話,我有安全感。你要知道,你沒出現之前,我的漸凍癥是全世界無藥可以治的。我的生命甚至已經進入了倒計時,是你出現后,我重獲新生。”
“你身為醫生帶給了我極大的安全感。”
“所以我總是想多留你一會,有錯嗎?”
“聶總,你抬舉我了。”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就算不是我,你也會遇到別人給你治病。”
“并不是只有我能治。”
“你不要給我抬那么高。”
“我也不想給自己立那么高的人設,我怕摔下來時候疼。”涂然反而這一刻淡定了,談起治病救人,這是她的專業領域。
她跟聶修之間,只要不然兒女情長,都是最好的。
“我愿意。”
“就愿意給你抬那么高。”
聶大佬一如既往的傲嬌。
涂然笑了笑。
就當玩笑了。
“那你盯著點醒酒湯的時間,我按了定時。”
“兩小時后記得喝一點,胃里會舒服很多。”
“我先回去了。”
“嗯。”聶大佬終于松口,舍得讓涂然走了。
涂然臨走前,沈瑛黎送她到門口。
再次遞上一個精致的袋子。
“都怪修。”
“好端端的搶你的酒喝,害你都沒嘗到我的冰白。”
“不過我偷偷又給你拿了一瓶。”
“你回去自己偷摸喝,小飲怡情。”
“沈小姐,你對我這么好,我可怎么回報你……”涂然有些動容。
雖然都是小事,但沈瑛黎能記著這些小事,她確實很感動。
爺爺死后,跟謝南城離婚后……
似乎很久沒有人這么在乎這種小細節了。
主要是,沈瑛黎不是那么好相處的人,唯獨對涂然真的不錯。
“別說這種話了,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這話,涂然不敢接茬,要是沐婉君在,肯定要氣的跳腳。
因為沐婉君覺得,她才是涂然最好的朋友。
涂然的車子走遠后,沈瑛黎去了后山別苑。
“修,你今日,怎么這般沉不住氣?”
“你是想跟涂然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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