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修:真是罕見了,你能求著我?
涂然:伯母和沈小姐來了,想必你也知道,我只想問問伯母口味如何?喜歡吃什么菜系?口味清淡還是重?喜歡偏酸還是偏甜,或者是微辣?
聶修:我要說我不知道,你信不信?
涂然:……
聶修:事實就是,我真的不知,我從小和她在一起時間太少,而且……我母親不善于表達自己的喜好,你知道她那個身份的人,背負的東西太多,所以……
涂然:好,那我了解了。
聶修: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媽不喜歡吃苦澀的東西,很排斥中藥味。
涂然心里一驚。
心想,好在聶修告訴她了。
要不然,做出來,人家一口不吃,豈不是更尷尬?
大多數藥膳都帶有一點點中藥味。
如今春夏交替,常吃的藥膳都是去火為主的,而去火的東西大多數都是苦澀的。
哪怕是用什么東西稀釋了,也會有苦味。
但聽聶修的意思,聶夫人是一點苦都吃不了。
看來還是酌情的弄吧。
而此時此刻,沈瑛黎跟姑姑在花海處的涼亭小坐。
涼亭被花海包圍,時而會傳來陣陣清香。
茶幾上,是精致的點心和茉莉花茶。
一陣微風吹過,花瓣點點飄落……
哪怕是見過大場面的聶夫人,也是有一瞬間失神的。
“我大概知道我兒為何如此喜歡她了。”
“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會覺得很美好。”
“你知道嗎?小黎。”
“我們這種出身的,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就好像修從小就離開我和你姑父,自己面對一切。”
“我們孤獨慣了,堅強慣了。”
“但某一瞬間,碰觸到這種美好的時候,那種反差……任誰都會震撼。”
“花海如此,那姑娘也是如此。”
“甚至看著她眼睛的時候,你的浮躁情緒都會被清掃的一干二凈。”
“是,姑姑,在她身邊,我覺得很平和。”
“雖然修沒說,但我覺得,修也變得溫和了許多,不那么暴躁了。”
“戾氣不那么重了。”
“修因為特殊身份,特殊任務,身上殺氣一直很重,戾氣也很重。”
“經常有厭世的情緒。”
“剛到沈園初的時候,他還是很冷漠,很難搞。”
“如今,人已經能時不時有了笑容,你敢信?”沈瑛黎跟姑姑訴說的都是美好的。
當然是發自內心的夸贊涂然。
“那姑娘不是離了嗎?”
“修還在等什么?”聶夫人看了看侄女。
“這……”
“你但說無妨。”
“涂然雖然已經離婚,但跟前夫還是相互之間有感情的,他們離婚不是因為不愛了,是因為太多外界的干擾。所以我想,修大概是不愿意強迫涂然,也不愿意逼的太急。亦或者……修那么傲嬌的人,希望涂然能一點點喜歡他,接受他。而不是用什么辦法,讓她必須跟自己在一起。”
“他會那么有耐心?聶夫人顯然有些不信。
說實話,沈瑛黎也不信。
說什么徐徐圖之……
那明顯不是聶修的性格。
他的脾氣秉性,根本不允許自己拿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涂然那個脾氣……
這時,涂然已經做好飯菜,親自過來請。
“伯母,沈小姐。”
“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就餐了。”涂然此時已經換了一套素色青衫羅裙,改良過的很精致,氣質出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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