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先生,有什么辦法救救她嗎?”
“后果和代價我來承擔。”
“有倒是有,但真的要救嗎?”沐北川掃了一眼床上的韓楚溪。
“要的,好歹是無辜性命,不該被卷入。”
“當然,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涂然很客氣。
沐北川擺擺手,“說這些太早了,我可以試試看。”
“我們沐家倒是有種蠱蟲可以試試。”
“但壓制不了,只能反追蹤。”
“就是每當她被操控的時候,我的蠱蟲會監視追蹤。”
“還有個辦法就是徹底給這個傀儡蟲拔出來。”
“但過程有些麻煩,且一定會驚動下毒的人,也會有危險。”
“香城肯定不行。”
“我需要帶人回川南,回我家族祭壇。”沐北川說。
“婉君也做不了,我做不到的事情,她也是一樣的。”看出涂然的猶豫,他解釋。
涂然為難的不是這些。
是因為,帶韓楚溪回川南,實在太過冒昧。
畢竟,韓楚溪不是她的人,是謝南城的助理。
這件事,恐怕就要驚動謝南城不說,也要打草驚蛇。
實在不是上策!
“不用救我了。”
“我死不足惜。”
一個虛弱的聲音這時候傳來。
兩人回頭,就看見韓楚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但也聽出了大概。”
“這是我自己的因果,你們與我非親非故,不用這樣救我,我也擔不起。”
韓楚溪被綁架那次差點九死一生后,反而淡定了。
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竟然這次沒有害怕,沒有絕望。
或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了……
發燒不退,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是癌癥或者白血病了。
“韓小姐……”
“涂然姐,我想單獨跟你聊聊。”
沐北川馬上識趣的撤出去。
涂然給她倒了一杯水。
“謝謝。”韓楚溪嘴唇蒼白,情緒低落。
涂然職業習慣的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好像不那么燒了。
“你多喝點水,發燒會導致身體缺水嚴重。”
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
但韓楚溪忽然就哭了出來。
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你先別哭,別害怕。”
“凡事都有解決的辦法,天無絕人之路。”涂然以為她是嚇著了。
“涂然姐,我沒想到,你還能管我。”
“我其實死不足惜。”
“我甚至都認為,我是拿了不該拿的錢,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遭天譴了。我也許就是應該過普通人的生活,強求去逆天改命,去介入你和謝總,不管真的假的,我其實都該死。”
“別說這樣的話,什么死不死的,你才多大,還年輕著,不要說這種話。”
“還有,我是醫生,只要是毒,都有方法能解。”
“我會想辦法的。”
但韓楚溪其實沒有認真聽這些話,她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張臉。
是她,一定是她,不會錯的,就是她。
想到這里,她忽然不哭了,抬起頭狠狠的說,“涂然姐,我知道是誰給我下的毒。”
“你也一定要小心那個人,她看起來像惡魔。”
“哦?”涂然沒想到,韓楚溪說的這么信誓旦旦,看來她已經心里有了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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