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到底是學醫出身,韓楚溪那些話,她直接忽視其他,聽到了她不舒服。
記得那日在綁匪那里,她只是受了驚嚇,不至于怎么樣。
但看韓楚溪氣色確實不對勁,涂然也不懷疑她是裝病。
“我……算了,我不麻煩你們了。”
事實上,是韓楚溪有些支撐不住,有些暈眩。
但也不想給涂然帶來麻煩,不想為難她。
準備自己先回家再說。
可剛走了幾步,就眼前一黑。
幸好涂然眼疾手快,直接攙扶住她。
聽見動靜,孫老頭也跟了出來。
“別管她。”
“叫救護車就是。”
“弄不好在訛咱們,犯不上。”老頭冷著臉。
“我知道您的心思。”
“您是為我出氣。”
“但老頭,你要記得,醫者仁心。”
“當初選擇學醫,就一視同仁。”
“救人為重。”
說完,涂然扶著韓楚溪直接上了二樓。
孫老頭氣的瞪眼,“你這丫頭,還教訓起我來了。”
韓楚溪躺在二樓的病床上,涂然冰涼的指尖搭上去。
頓時凝眉!
她居然中毒了。
體溫也是異常的高,涂然用了額溫槍,足足三十九度二。
難怪暈過去了,這是燒的!
知道是中毒跡象后,涂然馬上拿出銀針。
開始各個穴道封住,就怕毒素入侵內臟,到時候才是無力回天。
另一邊,涂然又抽了一點血液樣本出來。
又是這樣……
肉眼不可見的冒著淡綠色的氣。
綠色和黑色都是中毒跡象。
只不過是毒素呈現的狀態不同罷了。
“好奇怪的毒啊。”
“像是……”
說到這里,涂然直接打給沐婉君。
但巧的是,沐婉君正準備要在醫院早會上發言。
涂然:婉君,我有急事,需要你幫助,是關于蠱……
沐婉君:涂涂,我馬上要發言了,走不開,你這樣,我大哥清閑的很,在酒店睡懶覺,我讓他過去幫你。我會的,他都會,甚至可能還比我強。
涂然:那幾不用……
涂然剛要拒絕,沒想到沐婉君電話掛了。
再然后,不到三分鐘,沐北川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涂然:喂?
沐北川:我妹妹說你需要幫助?
涂然:嗯,沐先生你有空嗎?
沐北川:嗯,地址發我吧,我馬上過去。
涂然:好。
涂然將韓楚溪的血液樣本小心翼翼的裝在了透明的玻璃器皿里。
隨后等待沐北川的到來。
沐北川比想象中來的還要快,十五分鐘左右。
而這時,韓楚溪依然沒有醒。
沐北川直接上了二樓。
看了看涂然,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年輕女人。
“沐先生,你能幫幫我看看,這個是蠱毒嗎?”涂然對有毒的藥草都認識,但很明顯,韓楚溪的毒素不像是藥物,更像是……科學解釋是微生物,寄生蟲,但苗疆或許叫毒蠱,不過涂然不懂蠱,也不敢冒然下定論。
沐北川微微一怔,走上前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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