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然一句話說完,那綁匪怒不可解。
幾次要掙扎起身對她張牙舞爪。
只可惜,捆綁的厲害,他越掙扎越疼的厲害。
“啊啊啊,媽的……”
“該死的。”
“等我離開這具身體,看我怎么收拾你?”
涂然不理睬他,自顧自問道,“綁匪還沒談條件,自然是不會冒然殺人的,而你忽然對人質動了殺心,自然是不符合常理。”
“你大概以為,那些人看不到你,就都看不到你了。”
“但你漏算了,能遇到我,是吧?”
“說說吧,誰讓你來的,為什么要殺韓楚溪?”
“你配知道嗎?”綁匪忽然輕蔑一笑。
涂然也不惱火,這時,白逸走進來,送來一壺茶。
“白牡丹,可以嗎?”
“可以,白警官你大手筆啊。”涂然笑了笑。
“什么大手筆,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多貴的茶葉都值得。怎么樣,這丑東西開口了嗎?”白逸看了看綁匪。
“還沒,囂張的很。”涂然說。
“那怎么辦?用點大記憶恢復術呢?”
“不必,那些對普通人好用,對它沒用,我需要的東西準備好就送來吧。”
“嗯,快了,你先喝茶。”
隨后,白逸走出審訊室。
綁匪不管怎么罵,怎么激怒,涂然都毫無反應。
只是淡定的喝茶。
就這樣,一小時過去了。
一小時后,白逸送進來一個紙盒箱。
“你要的東西,都齊全了。”
“好。”
“對了,白警官,能關掉監控嗎?”指了指角落。
白逸點點頭,“沒問題,你只要別弄死就成,我們還的破案。”
隨后,審訊室的門,重重的關上。
監控也在下一秒斷電。
壓抑的空間內,只有涂然和那綁匪二人。
當然,涂然要面對的,自始至終也不是綁匪。
而是綁匪體內的這個鬼影。
有意思的是,因為涂然封住了他。
所以他連通風報信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想干什么?”那綁匪等著涂然。
“你什么都不愿意說,那我只能跟你玩個游戲了……”
說著,涂然從紙盒箱里,拿出艾草。
用艾草條沾著朱砂,朝著綁匪就抽打下去。
其實這艾草打人不疼,身上也沒有任何傷痕。
但,艾草是純陽之草。
朱砂是辟邪之物。
兩種東西結合在一起,抽打一下,那體內的鬼影就疼的要命。
“啊……”
審訊室發出慘叫聲,撕心裂肺。
聽的外面的小警察們都心驚膽戰。
“白哥,這……能行嗎?”
“你聽見沒,嫌疑犯慘叫的厲害啊,你這朋友是不是違規操作什么了?”小警察們不知所以然,腦補了很多畫面。
“白哥,上面不讓虐待嫌疑犯,會投訴我們,還是罷手吧?”
“而且你朋友也不是警察,這樣私自動刑,傳出去,我們就完了。”
“沒事,出了事我擔著。”白逸完全相信涂然,所以喲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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