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其實這個時候是沒有殺心的,但奈何有人從中做了手腳。
但這些玄乎其玄的東西,普通人哪里會懂?
所以才有了這個綁匪毫無預兆的發瘋這一幕。
韓楚溪這一刻,是覺得,自己肯定是死定了的。
但沒想到,在最后的一刻。
綁匪忽然全身僵住,手中的匕首也在幾秒鐘后,應聲落地。
而門口,站著一個姑娘。
雖然她已經結婚,又離婚。
但涂然依然風華正茂。
她只是穿了一件很輕薄的白色新中式外套,帶著棒球帽。
她就那么出于意外的出現了。
韓楚溪愣了愣,好久都沒緩過神來。
涂然趕到的是關鍵時刻,她在綁匪手起刀落的那一刻,出手!
一根梅花針精準的定在綁匪的手腕。
梅花針是下了料的,綁匪頓時手腕麻木不已。
隨后,那種麻木感瞬間襲遍全身,讓他不得動彈。
“搞什么。”體內的鬼影罵罵咧咧。
可無論怎么動用力氣驅使這具身體,卻都毫無功效。
他只好打算先離開這具身體,在收拾這些人。
然而,他剛頭的瞬間。
只覺得脖子一涼。
才發覺,是有人封住了綁匪的天靈蓋。
隨后,涂然快速封針。
把這鬼影能逃的出口全部都封死。
將他死死的定在拘在了這具身體之內。
“臭女人,你想做什么。”綁匪的聲音忽然陰沉不得了。
韓楚溪聽的頭皮發麻。
涂然也沒說話,拿起地上的抹布直接塞在綁匪嘴里。
然后就不搭理他。
她蹲下來一言不發的給韓楚溪松綁。
“你……你怎么會來?”
“南城來不了了,他被困住了。”
“大概是背后之人的連環計。”
“但他出事之前,交代過,要務必救下你。”
說完,涂然看了韓楚溪一眼,繼續道,“本來這些是警察的職責,這些活兒也落在了白逸身上。但你所在的位置離市區太遠。白逸怕夜長夢多,搜索位置后,發現你這里離我的藥園不遠,就給我打了電話,我就過來了。”
“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這時,韓楚溪身上的繩索已經全部解開。
但她被綁了這么久,加上剛剛的空暇,身體的力氣早就抽空。
剛想站起來,卻發現腿軟的不得了。
一個趔趄,差點再次跌倒!
好在涂然在身邊,反應快,及時伸出手攙扶住了她。
韓楚溪側過頭,看了看涂然這張臉。
半晌,她忽然摟住涂然,哇的一聲哭出來。
是超級委屈的哭泣。
哭聲很大。
并且,她死死的摟住涂然,彷佛將她當成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韓楚溪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還處于剛剛要死亡的恐懼之中。
但她知道,這一刻,自己得救了。
而這一刻,眼前的這個女人,在她心里已經封神。
誰會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
救她的人不是老板謝南城,不是自己的同事許昕,也不是警察同志。
而是自己一直要當成假想敵的老板前妻。
其實,韓楚溪跟涂然接觸并不多。
偶然見面,還要嫁妝是敵人,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
然而,在她最需要救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