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韓楚溪被送到了謝家旗下的私人醫院。
當晚,就有野媒體報道——謝南城疑似移情別戀,舊愛傷心暈倒惹人疼。
文章中寫的有鼻子有眼。
無非就是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罷了。
但因為遠航集團這次的失誤。
導致了謝南城口碑火速逆轉。
讓他重新回到了國民老公的位置。
甚至很多女粉絲,還激烈的討論起來兩個女人到底選誰?
八卦滿天飛,如火如荼。
而涂然此時正在給聶修治腿。
單獨的治療室。
古色古香的新中式診療室內,茶香四溢,還有涂然點燃的一根沉香。
“這里疼不疼?”她手指按壓膝蓋下的一個穴位。
“不疼。”聶大佬罕見的溫和。
“這里呢?”
“不疼。”
“會有酥麻感嗎?”涂然問。
“一點。”
“嗯,這里還是要格外注意保暖,今年入冬你帶護膝吧,不要大意。”
“好。”聶大佬乖乖點頭。
“現在氣候不錯,我就怕夏天陰雨天出現,你這里可能會不舒服,到時候我會配合艾灸給你熏一下,逼出殘留的寒氣。”
“好。”
“還要不要喝茶?”涂然緩緩起身。
“要。”
涂然點點頭,轉過身去給大佬泡茶。
聶修就溫柔的看著她的背影。
這一幕,他甚至可以定格在此很久。
溫暖的燈光下。
古色古香的包間。
茶香味,沉香味,還有涂然身上的藥香味全部混在一起。
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記憶感。
讓聶修極為上癮。
以前清冷慣了。
現在若是幾日不來,聞不到這些味道,就會覺得不自在。
都說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大概吧。
他這樣有自制力的人,會上面那些師尊戲稱可以修無情道的人。
到底還是動情了。
就在這女人身上。
“給,有些涼了,我再去泡一壺。”
“不用了,我喝完這杯就回去了。”聶修說。
涂然點點頭,也沒出言挽留。
聶修拿起茶杯,輕啄一口。
“那日我母親送來單獨七色玉蘭,你是不喜歡?”
“不是。”
“那你為什么沒留下?”
“太貴重了,我擔不起。”
“對于我母親來說,這就是平常之物,你無需太過在意。”
“那怎么可以?”
“我不能把別人的東西都當做理所當然。”
“更何況……那玉蘭不是凡品……聶先生常年跟那些特殊部門打交道,應該知道那玉蘭是有靈氣的。”
“這樣的好東西,給我可惜了。”
“我只是一個小小女醫。”
“聶夫人送上這樣的貴重東西,我實在惶恐。”
“不過那玉蘭養在你的后山別苑,倒是很合適。”
“你的后山別苑清冷了一些,有了玉蘭花后,剛剛好。”涂然說。
“那牡丹花王你喜歡嗎?”聶修別過頭,望著窗外,那一眼就可以看到的牡丹。
涂然也順著目光望去,眼神溫柔下來。
“喜歡,很喜歡。”
“喜歡就好。”聽到她說喜歡,聶修嘴角都壓不住的那種。
“沈小姐和聶總,對我如此照顧,我怕是這輩子都無法回報。”
“說點虛偽的,只盼來世,銜草結環。”
聶修倒是眉眼瞬間冷下來,看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