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找人去送她去醫院,她拒絕了。”
“啊,那就隨她吧。”
“警察局那邊已經處理好了,張翠蘭和兩個孩子已經被我們保護起來,她供出了一系列線索,現在的線索指向了一個叫王樂的男人。”
“人呢?”
“失蹤了,我猜多數不在國內了,但這個王樂很有意思,是謝懷蘭之前的一個司機。”
“哦?”謝南城倒是一怔。
之前一直懷疑是謝耀和林思瑤的手筆,沒想到謝懷蘭那個瘋婆子也摻和進來了。
“王樂應該就是受她指使。”
“我們要不要……”
“不用,留著她。”謝南城沒打算殺謝懷蘭,因為還留著有用,而且他一直下不去殺心,其實也是看在血脈之情,和奶奶曾經的囑咐。
謝家他們這一脈,只出了一個謝懷蘭,心狠手辣,嘆為觀止。
“謝總……”
“說。”
“今天是少夫人的暮云春山牡丹宴。”
“我們……要不要送點什么?”
提到少夫人三個字,謝南城的眉宇間不經意間溫柔了下來。
“合適嗎?”他當然想送,但合適嗎?
“我有個辦法。”許昕說。
隨后,沒多久,許昕就去見了謝爸,謝懷宇。
謝爸當然是聰明人,聽出兒子的意思。
樂意當這個好人。
“董事長您放心去,您就算沒有邀請函,少夫人也不會趕您出來的。”
“我知道,然然是個好孩子。”謝懷宇本來就喜歡這個兒媳婦。
去參加暮云齋宴會,他是愿意的。
至于禮物,送太貴重,涂然八成會起疑心。
畢竟都知道他已經離開老宅,已經離婚,手上的錢不會太多。
所以,謝南城想了許久,送了一個比較世俗的禮物——純金的金蟾。
重量是足足的,大幾十萬。
純黃金,做的又大氣又好看,但明顯不是涂然的風格。
就是因為這樣,可能猜不會讓她起疑心,懷疑是謝南城送的。
謝懷宇按照囑咐,高高興興的去了暮云齋。
另一邊,謝夫人又來到公司。
她這次心虛的很,帶著萍姑來的。
萍姑手里拎著參湯。
“謝總,夫人來了。”
謝南城抬起頭,“好,我知道了。”
“南城,我來給你送點湯。”
“是我和萍姑一起燉的,給你補補。”
“好,謝謝。”他很客氣,也很疏離。
謝夫人跟兒子對視了一眼,就發現兒子的眼神變了。
沒有從前的那種母子之間的溫情的,疏遠了許多。
“南城少爺,夫人可點擊您嘞。”
“這幾日都沒睡好。”萍姑說。
“我今日比較忙,就不陪你們了,湯放在這里,我一會喝。”謝南城直接下了逐客令。
“兒子,你是還在怪我嗎?”謝夫人帶著哭腔。
“是我不對,我不該……”
“但我也是為了你好啊。”
“媽,別說了,我現在最煩的就是這句話……國內有多少家長,打著愛孩子,為孩子好的旗號,做的都是什么事?是滿足自己私欲,不讓孩子有任何的自己想法,強勢的可怕,還好我現在大了,我若是才幾歲,真的承受不住這份母愛。”
“我相信您是真心愛我的。”
“但我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間。”
“而您……越界了。”
“即便是母親,也不該越界的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南城,我對不起你。”謝夫人哭哭啼啼。
“沒事,我也沒有真的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