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這么久,涂然還沒有醒。
但呼吸很均勻,聶修不敢打擾。
就坐在臥室的椅子上,默默守著。
一直到孫大夫來。
“孫伯,如何?”聶修有些擔憂。
“倒是沒有病。”
“但氣很虛。”孫伯皺眉。
聶修馬上明白過來,中醫所說的氣,是精氣神的那個氣。
西醫是不承認氣和什么經絡的。
“這丫頭是干了什么?”
“能這么短時間消耗氣這么厲害?”
“有什么辦法嗎?”聶修問。
“有,我給調配點參湯。”
孫伯醫術沒的說,雖然沒有玄學層面的加成,但醫術上,已經是高段位。
涂然的暮云齋本來就是藥材基地,什么都有。
而且都是上好的。
孫伯馬上去配藥,熬湯。
這時,小白貓進來嘞。
是梨花。
除夕比梨花調皮,經常在外面鬼混。
梨花則很宅,大多數都跟涂然在一起。
梨花進來后,甚至都沒叫。
就默默的上了床,趴在涂然的腳底,緊緊的貼著它。
聶修溫柔的看了看小白貓,又看了看床上的人。
“要說你不自量力。”
“你八成是不愛聽的。”
“但你何必……”
他沒有說太多,但聶修聰明絕頂,猜也能猜出來是跟謝南城有關。
張翠蘭要跳樓的事情,鬧的事滿城皆知。
警察也正在調查,聶修不可能不知道。
雖然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但決定是為了謝南城就對了。
涂然之前給他治療時候,兩人也忍不住的打嘴仗。
如今人不舒服,睡著,他到底也沒忍心責怪。
甚至,趁著孫伯熬藥的空擋。
跟魏銘一起再次核對了明日喬遷宴會準備。
“聶總,你看。”
“這是明日午餐的菜單。”
“廚師也是外聘來的,明早會很早就來。”
“食材都準備好了。”
“只是老板如今身體不適……明天不知道還行不行?要不要取消?”魏銘擔心明日一天,涂然是應付不下來的。
“等她醒了問問。”
“這里是各個部門今日的工作匯總,這里是需要批注的。”
“聶總您看一下。”
魏銘知道,沈園這兩位就是大股東,所以自然而然的交給了聶修。
聶修生平最煩最生意,嫌棄生意人的世俗和銅臭。
但今日,卻乖乖的坐在這里,幫涂然處理起了工作。
孫伯熬好湯后,診所有病人求助,就被小杰送回去了。
等涂然喝了人參湯,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看見聶修時候,她微微一怔。
聶修低頭看了看手表,“你足足睡了五個多小時。”
“說吧,做什么美夢了?”
涂然:……
“我可能就是最近張羅喬遷的事情,比較累。”她敷衍。
聶修靜靜的看著她,也沒有拆穿。
“你怎么來了?”她問。
“今天是我治腿的日子,你說我怎么來了?你給我忘了,你還有理了?”大佬底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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