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話呢,陸之昂。”
“你聽見沒?”沐婉君側過頭看著陸之昂,瞪眼。
“聽見了。”陸大佬也是心事滿滿,其實站在他的立場,他是有些心疼謝南城的,他總覺得謝南城離婚,肯定是有難言之隱。
但現在也沒得洗,沒有真相大白之前,幫他洗,也只會讓婉君更反感。
很快,兩人就到了天一閣。
其實涂然走后,沐婉君已經很久沒有來天一閣了。
今晚若不是涂涂拜托自己,是絕無可能來的。
沐婉君跟在陸之昂身后。
按了門鈴。
謝南城開了門,看見沐婉君后他微微愣了下,似乎沒想到她會來,畢竟她很討厭自己。
脫去西裝外套的謝南城,少了幾分嚴肅和商務感。
只穿了休閑的白襯衫。
家里依舊是一塵不染,擺設都沒有動分毫。
只是家里再也沒有了女主人身上的草藥香氣。
“你倆坐。”
“喝點什么?”謝南城問。
“不用了,我倆就是過來看看你。”陸之昂說。
沐婉君在剛剛開門的一瞬間,就盯著謝南城動用了靈力搜查。
如她所想,謝南城并沒有被人控制,他好得很。
至少身邊磁場是干凈的。
沒有被人下蠱,也沒有被精怪俯身。
那么也就證明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自愿做的,這回涂涂還要給他洗嘛?
沐婉君隨機拿出手機,開始跟涂然發微信。
沐婉君:涂涂,我見到他了。
沐婉君:我和陸之昂來了天一閣。
涂然:怎么樣?婉君?有異常嗎?
沐婉君:說了你或許會難過,但真相就是這么殘酷,沒有任何異常。我特意開了靈力搜查,怕誤判。結果就是他身邊磁場很干凈,沒有任何臟東西,也沒有被下蠱,你要知道,在高明的蠱,我都能感知到的。
涂然:嗯,我知道。
沐婉君:涂涂,我知道你可能短時間接受不了,但都過去了,我勸你放下。
涂然:婉君,你能給我偷拍一張嗎?
沐婉君:……
沐婉君:我真是服了你了。
嘴上吐槽,但實際上她還是趁著謝南城和陸之昂聊天,抓拍了一張。
照片有點糊,但還是能看清楚五官的輪廓。
涂然點開照片后,再次探查,確實沒有任何異常。
但,感覺他好像憔悴了許多。
明明也就猜二十多歲的年紀,風華正茂。
但謝南城的身上就是多了一種說不出的疲憊感。
沐婉君:這回死心了吧?
涂然:謝謝你,婉君。
沐婉君:都說了,別客氣,真是的,回聊吧,我還在天一閣。
跟涂然發完微信后,沐婉君收起手機。
陸之昂猶豫再三,也沒有隱瞞,“南城,初三是涂然暮云齋喬遷。”
“她給我們都發了邀請函,我們到時候可能過去吃個午飯。”
“哦,挺好的。”
“這么快開業了。”謝南城笑了笑。
“嗯,我和婉君,阿堯和他媳婦,還有白逸,顧惜行都有邀請函。”陸之昂說。
沐婉君故意神補刀,“你沒有嗎?”
“沒有。”謝南城只是簡單的回了兩個字。
沐婉君故意又說,“這次邀請函,涂涂可用心了,全部都是親自手繪,是牡丹花和水墨畫的結合,高大上極了。而且還有伴手禮,是她親自調配的花茶。”
謝南城尷尬的點點頭沒有在說話。
“南城,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點東西?”陸之昂話音剛落。
就聽見了門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