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提出關于財產的分割,那么我就看著給你弄了,我會安排律師轉交給你。”
“時間不早了,就不打擾了。”
說完,謝南城起身就走,特別的決絕。
他真怕自己走慢了,都會心軟。
“南城,你以后還會來看梨花嗎?”涂然的聲音軟軟諾諾的。
謝南城背對著涂然,瞬間淚如雨下。
他頓住腳步,但沒回頭。
猶豫了三四秒,他閉上眼睛,狠心說道,“不會。”
“我不會再來看梨花。”
沒有保重的話,就這么出了門。
涂然一瞬間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血都被抽空了一樣。
最近一段時間,謝南城什么緋聞,她都毫不在意,動搖不了一點。
哪怕是韓楚溪曬包,曬兩百萬。
沐婉君都憤怒至極,涂然都沒什么感覺。
因為她感覺的到,謝南城還深愛著她,一點不少。
即便到今時今日,她看眼神,也能看出來謝南城放不下。
但她想不通……
人為什么會這么狠心?
明明放不下。
明明很痛。
卻為何偏偏還要放下?
還要折磨自己,折磨對方?
謝南城走后許久……
涂然都站在原地,最開始,她很安靜。
后來,失聲痛哭。
她甚至情緒激動之余,打翻了雪柳的花瓶。
花倒是毫發無損,但水和花瓶散落一地。
玻璃的碎片甚至劃傷了她的腳踝。
但她絲毫不覺得痛……
眼前都是曾經和謝南城的一幕幕,點點滴滴。
但現在,那個男人口口聲聲要離婚,不糾纏,各自安好。
最溫柔的眼神,說著最絕情的話。
這是第一次,涂然感覺到自己被放棄了。
第一次感覺到痛徹心扉。
聽見碎片聲,魏銘趕緊出來。
他平日里誰的也晚。
跟其他員工不一樣,他如同這里的管家。
會幫涂然照護很多很多零零散散的活。
所以,只有他一個人看到老板哭了。
并且發了好大的脾氣,花瓶都砸了。
“老板,你受傷了。”
魏銘趕緊翻出消毒包,開始為涂然清理傷口。
她一言不發,臉色很不好。
魏銘包扎好忽悠,又收拾了殘局。
隨后才倒了一杯溫水,遞來。
“認識你這么久,第一次看見你發這么大的脾氣。”
“我不想問。”
“不想問發生了什么。”
“我只想說,你要保重自己。”
“你可是暮云齋的老板。”
“是我們的主心骨。”
“我們都等著你,來創造未來呢,所以不管發生什么,你都要振作。”
涂然看了看魏銘,緩緩接過溫水。
“我沒事。”
“你去睡吧。”
“好,你自己冷靜下。”魏銘看她開口說話了,才放心不少。
回到房間,情緒也是復雜的很。
她毫無睡意。
翻來覆去,許久。
才發了一條耐人尋味的朋友圈——
這么不愛發朋友圈的人,一旦發了,必然是要有大事。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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