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著像純手工。
好看是真的好看,這東西直接長在了涂然的審美上。
但,這東西,可不是她的。
她想來想去,拿起手機打給聶修。
聶修:喂?
涂然:我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個發夾。
聶修:啊,我出差時候在游客區買的,買了很多,給沈瑛黎也帶了,給沈園保姆阿姨們都帶了,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就留下。
涂然:這……怎么可能?我看著配件是黃金啊。
聶修:不能吧,應該是銀鍍金,我買了一堆這種紀念品。你要是覺得不好看,直接丟垃圾桶,就是小東西,不值一提。
聶修越是這么說,涂然反而越不好拒絕。
涂然:不,不是嫌棄,是覺得怪好看的,怕你是丟在我這里了。
聶修:不是,就是給你的。
涂然:好,謝謝聶先生。
聶修: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聶先生?好難聽。
涂然:那我叫你什么?聶總?
聶修:……
涂然:總不能跟你的保鏢一樣,叫你主子吧?
聶修直接被氣笑了。
隔著電話,都笑出聲。
聶修:我早晚被你氣死。
涂然:本來就是,那你說應該叫你什么?
聶修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總不能讓她跟沈瑛黎一樣,叫他修吧?
沈瑛黎是他表姐,這么叫沒問題,突然這么叫,相當曖昧。
主要問題是,她也不會同意的。
聶修:隨你吧,怎么都好,就是不要叫聶先生,很老氣。
涂然:那就叫聶總吧。
聶修:隨你。
涂然:那你快開車吧,不打擾了。
聶修:你早點休息。
隨后兩人掛了電話。
雖然聶修的說辭滴水不漏,但……涂然還是將發夾收了起來。
她沒有戴,也不會戴。
紅豆代表什么,她清楚,她不確定聶修清不清楚。
也不知道沈瑛黎她們到底有沒有?
但紅豆代表相思,她是不可能戴的。
對聶修,她沒有半點心思。
她只希望,謝南城能早點過去心里的坎,兩人還能回到從前。
因為通過今日,她更確信。
謝南城心里有她,一直都有。
想到謝南城,涂然心里一暖。
在美好的回憶中,她沉沉睡去。
凌晨六點鐘。
低調依舊的喬可蘭被敲門聲驚醒。
通過貓眼看到是韓永波這個活閻王,還不敢不開門。
“你不是住酒店了嗎?”
“回來干嘛?”喬可蘭沒好氣的。
“給我拿五十萬。”
“我不在這鬼地方待了。”
“我要回老家了。”
“我也不多要,就五十萬。”
“別他媽跟老子說沒有,老子不想聽。”韓永波看起來很著急,也不像喝酒了。
身邊也沒有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只有他一人。
“五十萬,你弄死我吧。”
“我上哪里給你弄五十萬。”喬可蘭沒好氣的。
“你不可能沒有,你跟那個首富老頭睡了那么久,那謝老頭不可能不給你錢,我知道你喜歡留后手,別逼我揍你,快點,我著急走。”
事實上,是韓永波沾染了賭博,在香城某棋牌室里輸了很多錢,有一些還是棋牌室老板高利息借給他的,但都輸光了,所以想著敲詐喬可蘭一筆跑路的。
“沒有,我真的沒有。”
“你要是回老家,我可以給你訂機票,再給你一萬塊錢。”
“一萬塊錢你他媽的打發要飯花子呢?”
說完,韓永波一個耳光呼上來,毫不留情。
直接抽的喬可蘭趴在地上。
隨后韓永波上去就是拳打腳踢,“快他媽拿錢,賤貨。要不然今天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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