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委組是三個大組。
一個大組兩個評委。
也就是全部加一起,才六人。
孫伯和涂然是一組。
吳校長和蔣教授是二組。
三組原本是楊老和朱老師。
但楊老沒來,謝南城代替了楊老。
自然就跟朱老師是一組。
朱老師是醫學院的老師,五十多歲的老女人。
作風很是出名,出了名的苛刻,嚴格。
對誰都沒有好臉色。
但學術確實牛逼,自己也發布過很多具有研究價值的論文。
謝南城忽然提出來要換組,讓吳校長很是為難。
沒等吳校長開口,朱老師扶了扶眼鏡框一臉嫌棄的說,“換了正好,我也不愿意和非專業人士在一個組。”
“涂然,能麻煩你來三組嘛?”吳校長趕緊趁機換組。
“孫伯我過去那邊先。”
“朱老師脾氣不好,您別和他吵架。”涂然不擔心別的,怕孫伯這個倔脾氣,跟朱老師意見不合會吵架。
因為兩人要達成一致,推舉一個作品,直接保送入新秀獎。
很重要,但也很需要配合。
如果兩人選擇兩個作品,就……很尷尬。
涂然不太情愿的起身,坐到了謝南城身邊。
顧惜行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就說,他是故意的吧,氣死了。”
“不行,我要給他趕出去。”顧歡說著要起身。
卻被哥哥直接按住。
“哥,沒事,我們顧家是資方,我們有權利提出這個要求。”
“算了,別破壞整個會場,我不想讓我老師為難。”顧惜行考慮的是大局。
顧歡氣得要死,看向謝南城的眼神都恨不得要撕了他。
“你搞什么?”涂然坐下后,就小聲的問。
但眼神是看著前方的。
涂然今日穿的是特意跟孫伯一起定做的新中式。
她穿著米白色的毛衣。
外面搭配是一件淺粉色的綿馬甲,手工刺繡極其漂亮。
尤其是馬甲上的喜鵲圖案,栩栩如生。
她還罕見的帶了一對白色的玉耳環,古色古香,比平日里多了三分柔情。
依舊是不化妝的臉,但依舊是一張勝過千萬整容臉的顏值。
涂然覺得,坐在她身邊,聞著那草藥香,都心安的很。
“你知道的,我不懂中醫。”
“也不能瞎評。”
“你是專業人士,正好可以帶帶我。”謝南城低聲回道。
“既然不懂,為何還要來攪局?”
“別瞎說,攪局可沒有,我是幫楊老打替補的,救場的。”謝大佬昧著良心說道。
大家都知道,楊老生病肯定是假的。
就是謝南城做的手腳。
涂然沒在說話。
三組評委都等著吳校長呈上來的作品。
大家輪班的看。
每個作品都用黑色的玻璃瓶裝著。
懂行的,聞一聞就知道大概的主要成分。
玻璃瓶身有貼紙,上面詳細記載了名字和配方。
三十多個作品,也是五花八門。
有人做了中藥洗發水。
有人做了止痛膏藥。
有人甚至做了香水。
還有人做了感冒藥。
都是日常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