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沒有害過他們,真的不是我,可美欣一直在給我托夢……我現在甚至都不敢睡覺,我覺得自己精神頭很差。”
“所以……然然。”
“我想跟你買點睡眠的藥,可以嗎?”
“我花錢的,我給你錢。”
“你怎么不去醫院?”涂然問他。
“因為我信不過醫院,我覺得隨時可能有人要害我……自從我岳父和美欣死后,我岳父的外甥還有公司的一些元老,都視我為眼中釘。我不知道是不是被害妄想癥了,誰都信不過……甚至我父母……”
“所以我想跟你買點藥,睡眠的藥就可以,行嗎?”
涂然認識林辰好幾年了,比謝南城還要久。
畢竟之前住在林家四年。
但說實話,真的從未見過這么低三下四的林辰。
他眼神渙散,精氣神都沒有了。
這些是偽裝不出來的,尤其在涂然面前。
所以,可以判定,他是真的遇到事了。
“你為什么信任我?”涂然聽到他提郭美欣,反而有了興趣。
因為她也一直關注郭家。
其實她最怕的是,郭家父女也尸變,發生跟謝家奶奶一樣的事情。
所以涂然再次回到座位,坐下來。
“因為除了你,我已經無人可信了。”
“林思瑤呢?你親妹妹,你不信任嗎?她現在可是遠航集團謝總的紅人。”涂然說。
提到林思瑤,林辰的眼神閃過一絲驚恐。
雖然很快,一閃而逝,但還是被涂然捕捉到了。
“我……我跟她關系一直不是很好,你知道的。”
“我們家的人都很自私,這一點你比我清楚。”
“所以我不指望家里人能幫我。”
“我覺得自己最近徘徊在崩潰邊緣,所以我來問問你。”
“伸出手來。”涂然說。
“啊?”林辰有些愣住,不知所措。
“給你把脈。”她低著頭。
林辰這才懂她的意思,馬上挽起一只衣袖,遞過去手臂。
“換另一只。”
涂然就跟對待其他病人一樣,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林辰很聽話的配合,再次換手。
“你受驚嚇過度。”
“有些心神不寧。”
“屬于焦慮癥的驚恐癥狀發作,從中醫的角度來講,多與肝膽有關。膽主甲子,為陰中之少陽,通于春氣。而這些,都是你的情緒引起的,是心病。需要給你疏肝壯膽,益氣鎮驚,安神定氣。”
“我都都聽你的。”林辰盯著涂然的臉,忽然松了口氣。
“我沒有藥,不賣藥,我可以去孫伯診所給你配藥。”
“好,謝謝然然妹妹。”
“不用謝我,你發誓,我幫你這一次,你日后不能再騷擾孫伯,也不能做出任何對診所不利的事情。”
“發誓這種事,你也信?”林辰覺得有些可笑,甚至覺得涂然幼稚。
“你發誓,我就信。”
“好好好,我發誓,我林辰今日對天發誓,不再去騷擾孫大夫,也不再做出對孫大夫有威脅的任何事,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樣行不行?”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涂然。
涂然沒吭聲,收回自己的手,隨后起身。
“我去診所給你配藥,你在門外等著,不許進來。”
“好。”
“掏錢,一共三服藥,一千五。”涂然說。
“好。”林辰拿出手機,“沒你微信,加一下吧。”
“沒必要,給現金。”涂然依舊一臉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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