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正在睡夢中的涂然忽然被電話驚醒。
看清楚來電話,她迷迷糊糊的接起。
涂然:你怎么這么晚打電話,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聶修:出來一下。
涂然:啊?
聶修:出來,我在你門口。
涂然:……
涂然反應了好幾秒,甚至想著是不是惡作劇,但一想這家伙不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就只是說了一聲好,就默默的掛斷電話開始穿衣服。
涂然里面穿著睡衣,外面披著一條長款的黑色羽絨服。
從頭到尾,裹得嚴嚴實實。
但沒有帶帽子和手套,一出門,還是有被冷到。
隱隱約約,竟然真的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黑色人影。
涂然小跑幾步趕過去。
“天,真的是你?”
“你失眠了?”涂然問。
聶修此時只穿著黑色的中山裝,看起來單薄的很。
“你就穿這么少,你不冷啊。”
“走,跟我進屋說。”涂然以為他有急事。
“不用了。”他說。
“小杰送你來的嗎?怎么沒有看到車?”涂然向他身后張望。
“嗯,沒開車。”
“你這么晚來找我,是有急事嗎?”
“是不是你哪里不舒服?”
聶大佬搖搖頭,“沒有。”
“那是不是沈小姐不舒服?你給我打個電話就好了,我去沈園就是。”涂然還有些擔心。
“不是。”
“那你找我什么事?”涂然有些好奇,看著眼前的家伙。
“我……也沒什么事。”
涂然:……
“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說出點什么重要的事,否則我真的會打扁你。你知不知道這樣的天氣,把人從熱乎乎的被窩里,強行拉出來,多么的殘忍?”
雖然是玩笑話,但涂然說的兇巴巴的。
聶修看笑了,他大多數都表情很嚴肅,很少笑的這么溫和。
涂然以為自己眼花了。
“我沒看錯吧,你還笑?”
“沒事了,你回去吧。”聶修說。
涂然:……
“不行,我破防了,你真的是沒事,就折騰我玩是吧?你這人是不是有點太沒有底線了,你要是把我弄感冒,我還怎么給你治病?”
“你是醫生,感冒了自己治,吃藥也免費。”聶大佬來了這么一句。
涂然氣的白眼,“你這是什么地獄級的笑話?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沒有解釋,要不……我賠你錢?”
說完,聶大佬直接手機打開,微信轉賬十萬元。
涂然深呼一口氣……
“我就當你夢游了。”
說完,涂然轉身就走。
走了十幾步,她忽然想起來九尾草的事情,又回過頭準備跟聶修說一下。
結果,這家伙居然不見了。
所以,那家伙在大冬天的夜晚。
凌晨三點多,從沈園來到這里。
就為了說幾句廢話是吧?
涂然只覺得莫名其妙……
聶修最終什么都沒有說,上了不遠處的直升機走了。
而另一邊,早上六點多。
周涵就帶著早餐,親自開車來天一閣了。
謝夫人給了她門禁卡,她能到電梯門口。
但謝南城最近因為殺了對手一個回馬槍的事情,并且加上黑科技發布,熱度很高,所以門口有不少媒體記者在車內蹲點,就有不少人拍到了周涵的身影。
很快,一張周涵頗為清晰的照片,被公布。
標題——凌晨六點鐘,周家名媛出入謝南城私人住所,疑似傳出新戀情。
此時,周涵已經站在了門口,輕輕敲門。
“南城哥。”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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