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像是中草藥……”
聶修:……
“瞧瞧她那點出息……”聶大佬直接笑出聲,甚至腦子里有畫面了。
只覺得涂然這種人,居然也會從別人手里搶東西。
那場面,一定可愛極了。
看主子心情不錯,小杰繼續匯報,“之前陶家的事情,不是卷了一些邪道士進來嗎?此人叫王三金,雖然總是掛著名門正派的牌子,但其實不是個好東西。也不是什么大門派的,倒是個貪財之人。”
“那王三金雖然有些本事,但都是邪魔外道。”
“陶家那次慘案后,他就跟著去了,后來……他的伴侶似乎也想用禁術將他還陽,但沒成功,您知道的,涂醫生那日毀了王三金的尸體。”
聶修當然知道。
就是因為那日的事情,他吃醋了白逸。
覺得那個臭警察都能涂然大半夜的去救,所以心里不爽。
稍稍運作了一下,就直接讓白逸停職了。
那家伙只要停職,就會安靜下來。
小杰繼續說道,“今日涂醫生搶劫的就是那個王三金的道侶。倆人沒有結婚,但已經是那個圈子里默認的一對。她是來為王三金報仇的,所以在半路布下了陷阱,換做其他人,八成要脫層皮了,但您也知道……涂醫生不是其他人。”
“所以,那女道士偷雞不成蝕把米。”
“有意思。”聶修握緊茶杯,就當笑話聽了。
“至于涂醫生搶的這味中藥草……我還沒查到是什么,今日我再去查查。”
“不必了,就這樣吧。”聶修擺擺手,不讓審查。
原因無他,只因為涂然是個太謹慎的人。
一旦查的事情太細致,反而引起她的懷疑。
暮云齋內
涂然也早早的醒來,開始淬煉昨晚得來的斷情花粉。
九尾草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鳳凰嶺就有。
她想到這里,喊來魏銘與小何。
“老板。”二人站的整整齊齊。
“你們二人幫我跑一趟鳳凰嶺。”
“這里是我手繪的地圖。”
“按照地圖找到這個位置。”
“去幫我采九尾草。”
“啊?鳳凰嶺就有嗎?”魏銘一怔。
涂然點點頭。
“沒問題,采藥最有意思了,交給我們把。”小何到底是年輕氣盛,很是興奮。
涂然再次交代道,“你們二人一路前去要低調,不要引人注目。拿到草藥就速速回來。本來九尾草附近也是有蛇窩的。但如今還在冬眠中,這樣就安全的多。但冬天雪山里也容易路滑,你們要小心,多帶些防滑裝備。”
“好。”魏銘點點頭,接過地圖兩人吃了飯就開車走了。
有了斷情花,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九尾草了。
聶修的腿陸陸續續確實治大半年。
也好的七七八八,雖然走路五羊。
但毒素曾經傷及內部經絡。
除了中醫和修行之人大外,西方科學是不承認經絡這個詞的。
只因為這是眼睛無法看到的東西。
但涂然知道,這很重要。
而斷情花和九尾草的配合,修復經絡有奇效。
以前只是聽說,如今要實踐了,還真的有些期待。
身為醫生,她是一萬個,希望聶修的腿能恢復到最佳。
不過這件事,她不打算提前告訴聶修。
畢竟還沒有把握的事情,自己先不能顯擺。
等順利拿到九尾草,合成后,再說也不遲。
吃過飯后,她忽然想到昨晚因為迷路的事情。
臨時掛了謝南城電話……
所以猶豫一下,打過去,想問問昨晚謝南城要說什么。
而此時,才早上七點半。
按照道理說,謝南城應該還沒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