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這么厲害,那一定知道下陣法的是什么東西了?是一個兇靈,對不對?”涂然問,隨后雙手握緊方向盤。
“對的,是一個特別兇的兇靈。”
“好的,了解。”說完,涂然沒有往前沖。
反而往后猛然一倒車。
發動機的轟鳴聲頓時響徹夜空。
下一秒,她拿起車內的汽油瓶丟出去。
然后精準的將打火機也拋了出去……
大火頓時熊熊燃起。
在路的中央……
而大火燒起的片刻。
才看清楚。
前面雖然不是斷崖,但……也是一個深坑。
車如果開下去,鐵定是要被困住的。
就算不摔死,也是要憋在車內無法動彈的。
剛剛的大雪確實是幻境……
香城已經快開春了,不會再有這么大的雪。
也不會下的莫名其妙。
最主要是,雪也屬于陰,融化后屬水。
水火相克,所以大火反而能破陣。
連續兩次,破陣成功。
沒有被困住,也沒有聽信腦袋里的那個聲音開出去。
她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
那聲音根本不是自己腦子里的。
是故意干擾自己的。
聲音似乎是車上方傳來。
“你怎么知道……我是假的。”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因為婉君從來不用靈。”
“她用的都是……小動物朋友。”
“就算你剛剛回答的全部都對,我也不會相信你的。”
“反而我拖著你,是給自己破陣爭取時間。”涂然一字一句。
“果然……好聰明的女人,難怪他死于你手。”
“他是誰?”涂然一怔。
這時,車的前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
確確實實是人,不是邪祟。
因為人的氣味很濃重。
磁場也是人身上獨有的,這點偽裝不了。
她穿著黑色的長款棉服,頭上帶著白色的布條。
眼神帶著悲傷,憤怒,還有……恨意。
“你戴孝?”
“你是陶家人……”
“不對……陶家人已經全部都死了。”
“你是……那個道士的家屬?”涂然幾乎第一時間就猜出對方的身份了。
因為對方是個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成熟老練。
五官不算好看,但也不丑。
頭發是典型的道姑頭,一個發髻被木簪束起。
既然是道士,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
是陶家事件里,試圖給陶金龍還陽的那個道士的……家屬。
“你說的沒錯。”
“我愛人就是死于你手。”女人冷冷的看著涂然。
“這位道姑姐姐,你搞錯了吧,你的愛人可不是死在我手里的,他是死在陶家別墅的,那場事故,你應該清楚不過。”
“但那次事件后,我愛人尸體還保存完好,七日內是有概率復活的。”
“我也找到了讓他復活的法子。”
“我那么煞費苦心的保存他的尸體完好。”
“讓他等我回來……”
“可是你……居然一把火毀了他。”
“也毀了我們之間的幸福。”
“我的愛人,他居然被你你一把火燒成灰燼,你說……你該不該死?”女人咬著牙滿眼寒意的瞪著涂然。
涂然一臉無奈,走下車來緩緩開口。
“那是因為他尸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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