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我心里有些壓抑,忽然還不知道跟誰說,算起來,你竟然是我如今唯一想傾訴的朋友,但別誤會,我發誓絕沒有別的心思。
涂然:我知道。
白逸:那……方便出來嗎?我定個烤肉店,我們喝點?
涂然:ok,沒問題。
涂然沒有吃宵夜的習慣,尤其是這么晚了。
而且這里距離市區開車也要四十分鐘。
但是,她想問問白逸,關于郭家的細節。
因為她第一感覺就是,郭老頭和郭美欣這件事,似乎有邪惡的力量介入。
很快,涂然開車去赴約。
當然不會帶魏銘他們,白逸人品,他是信得過的。
市區一家不起眼的韓時烤肉店角落里。
白逸已經等候多時。
涂然到了后,就脫掉了黑色的棉服外套。
“這么晚還打擾你,確實不好意思。”
“沒關系,我正好也有事問你。”涂然說。
“你想問郭家的事?”
“你知道?”涂然看了一眼白逸。
“這是目前香城最大的新聞了,警方現在也是一臉懵,還在調查中。”
“林辰還在拘留中嗎?”
白逸搖搖頭。
“林思瑤今日給他保釋出去了。”
“不過,目前的證據確實證明不了是林辰做的,他不在案發現場,而且最近幾日都沒有回去郭家了,死者驗尸發確實是上吊死亡,監控也查看了,沒有任何可疑的人進入郭家老宅。”
“那你相信郭老和郭美欣會自殺嗎?”
“我也不信。”白逸說。
“所以我猜測應該是跟玄學有關的。”
“是,我也這么想。”涂然點點頭,兩人總算說到一處去了。
這時,服務員陸陸續續的上菜。
“這家五花肉和牛肋條不錯,你試試看。”白逸一看就是常客。
涂然也沒扭捏,拿起筷子也跟著開始烤起來。
桌子上有兩瓶啤酒,他們一人一瓶。
也就是這樣邊吃邊聊。
“哎,我被我爸停職了。”
“雖說是暫時,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恢復我職位,我為此跟他大吵了一架,大過年的心塞的很。”白逸吐槽。
“你父親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吧?”
“對,當時不是有兄弟犧牲了嘛,但也不能怪我,我盡力了……如果我們當時不阻攔,那家伙跑出去,不知道要隨機死多少路人。我覺得自己挺高尚的,舍己為人,難道有錯嗎?我已經將傷亡減到最低了,我爸怎么就不理解我?”
涂然靜靜的看著白逸。
“你爸或許不是因為你的工作失誤才停你職的。”
“反而是因為愛你,在乎你,怕你有危險。”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其實能理解他。”
“你是你家里獨子吧?”
“站在父親的角度,怎么可能讓自己在刀尖上行走?萬一一個不慎,就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白逸不以為然,“可我是警察,警察這個職業風險就是很大的,我從小就想當警察,這一點根深蒂固。如果活著只是為了自己吃喝玩樂,不為社會做點事,那其實也沒有什么價值,我不喜歡沒有意義的人生。”
說完,白逸拿起酒杯一口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