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城,姓酆的,沒幾個。
若是碰見,必然是大佬。
雖然人間和地下城是兩個世界。
但最近因為精神病院的一系列事情,包括陶家,道士等等。
模糊了陰陽邊界,所以涂然才親自來問清楚。
問清楚了也好。
如果酆焰說這些都不歸他們管,反而以后可以放開手的干。
免得因此得罪地下城!
此時此刻,白家。
白逸已經好很多。
死去的隊友,也被局里安排妥當。
殯儀館那日活下來的人里,都被組織做了思想工作,守口如瓶。
但白逸被停職了,這件事確實有些不公。
但停職他的人,是親爹,別人也就不好插手。
“爸您為什么啊?”
“您好好的,停我職干什么啊?”
白逸帶著情緒而來。
飯桌上,是豐盛的晚餐,但他沒有一點心情吃。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白逸就開始質問父親。
“阿逸,先吃東西。”
“飯桌上,別聊工作。”
“你爸每日也很辛苦。”
“你難得回來吃飯,和我們好好聚聚。”白逸的母親非常溫柔。
“媽,這件事對我來說特別重要。”
白逸說完這句話,白廳長直接拍了桌子。
“你還好意思提?”
“要不是你,能死那么多人?”
“可是,我若不去,會死的更多……”白逸解釋。
“放屁,那些玄學事件有專門處理的組織,只要申報上去就會有專人下來處理,輪得到你?你自己幾斤幾兩,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也就是命大,不然你今天還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
“我和你媽就你一個孩子,你讓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爸……”
“滾出去,不吃就滾,不要叫我爸。”白廳長無比激動,破口大罵。
另一邊,沈園。
聶大佬心情極好,晚上回來在小院里圍爐煮茶。
別管用什么方法,涂然確實重新收下了那條手鏈。
還給他做了牛腩鍋。
想到這些平淡的日常,他竟然升起了久違的幸福感。
“主子……我覺得,您也不用著急。”
“謝南城肯定要跟涂醫生離婚。”
“到時候等涂醫生平復一年兩年,就會開始新生活。”
“到時候你們正好可以光正命大的在一起。”
“到時候你們可以離開香城。”
“永遠不讓涂醫生和謝南城見面,最好。”小杰只會站在主子立場看問題,說的也沒錯。
聶修拎著茶壺的手,微微一頓。
“一兩年?”
“不,太久了。”
“有句話叫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對于我而言,謝南城已經不重要了。”
“我會想盡各種辦法,讓她跟我。”聶修一字一句,再也不遮掩對涂然的心思。
至于什么離婚手續?
他在乎嗎?
以他的身份,隨便給民政局打個電話,幾分鐘就可以強行剝離他們,系統自動移除婚姻關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至今還沒有他想做卻沒做成的事情。
若是以前,或許還有耐心。
但最近……
他沒有了。
他想得到她,馬上,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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