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都在香城。”
“而你在香城尸變,就是最大的威脅。”
“對不住,早點上路吧。”
涂然其實也覺得心里不舒服,畢竟跟此人無冤無仇。
不想上來就毀尸滅跡。
但如果不毀掉,等晚上月亮出來,又麻煩了。
好在昨晚,直接用朱砂箭穿透了他,打個半死不活。
不然昨晚說不定又要多少人死。
今天又要一場惡戰。
現在好了,幾乎他沒有反擊之力。
隨后,涂然拿出準備好的汽油,開始往他身上潑。
“啊……”
“不要。”
“我不想死。”
“你已經死了。”涂然冷冷的看著他。
“不,我沒有,我沒有死,我只要肉身還在,我一定會復活的。”原來,這妖道士還打這個算盤。
涂然只覺得可悲。
她二話不說,拿出一盒火柴。
點燃后,直接丟了過去。
“啊……”
一聲嚎叫后,那道士身上燃起熊熊的大火。
涂然就眼睜睜的看著這東西,化成灰燼,才放心的離開。
下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魏銘打電話來說,沈小姐來了。
她就趕緊開車回去。
上車后,還是給沐婉君第一時間發去消息。
涂然:事情已經順利解決,多謝婉君助我。
沐婉君:咱倆之間,不說客氣話,快回去休息吧,改日再約你。
涂然:好。
涂然回到暮云齋的時候。
才發現,不止是沈小姐來了。
聶先生也來了。
可是……
她不是剛讓魏銘送去半個月的藥嗎?
難道提醒的還不夠明顯嗎?
說明這半個月不想見到他啊。
難道他是沒理解嗎?
怎么可能?
這個聶修,絕頂聰明,涂然不相信他沒領悟她的意思。
“沈小姐,聶先生。”
她還是走上前打招呼。
“你去哪里了?”沈瑛黎問。
“我……去市區處理一點事情。”
“啊,我這幾日有些上火,額頭長了好多痘痘,難看死了,你能給我把把脈嗎?”
“沒問題。”
說完,涂然看了一眼聶修。
聶大佬主動說,“你別看我,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監工施工隊的情況的。”
涂然有些尷尬,沒有說什么。
帶著沈瑛黎默默的進了室內。
聶修確實沒進屋,反而跟小杰去了翻蓋暮云齋的施工處。
暮云齋的規模自然是不能跟沈園比的。
但也是不小的工程,園林式的建筑,巧奪天工。
說監工,也沒毛病。
涂然確實挑不出理來。
兩人進去后,涂然洗手準備為沈瑛黎把脈。
沈瑛黎就攤開手心。
手心里躺著的赫然就是那個價值五十多萬的手鏈。
“沈小姐,這……”
“這不是修送給你的,你別慌,這是我送給你的。”
“那我也不能收,這太貴重了。”
“不,不是白送的,我有求于你,算是酬勞,很公平。”沈瑛黎神秘一笑。
涂然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沈小姐請說。”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