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怎么行啊,干媽,我不想逼迫南城哥。”
“如果是這樣的結果,沒有意義。”
周涵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她也又不傻。
謝夫人對謝南城來說,確實重要。
但還達不到可以逼迫兒子娶別人的地步。
下藥更是風險甚大,萬一不成,謝南城不得弄死她?
況且,現在的謝南城和涂然,根本還沒有辦離婚手續。
這老太婆的空口承諾,她自然不會相信。
“那你想要什么,涵涵?”
“只要你幫干媽弄死那個孩子就好,墮胎不會出人命的,也不會讓你償命。”
“就算暴漏了,頂多賠錢就是。”
“你只要幫我除掉這個心頭大患,干媽什么都可以答應你。”
謝夫人到底是急了,開始各種手段,利誘周涵幫她做。
這一點,倒不是因為她找不到人做,她是怕她的人做了,事情敗露會連累兒子和集團,說到底,還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但周涵,也不是那么傻的人啊。
這女人周旋這么久,人精一樣,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干媽,這……這太突然了。”
“我考慮一下。”
“我有些亂,你讓我好好想想。”
周涵的理性告訴她,這事不可行,冒太大的風險。
但是,貪念又告訴,她,機會難得。
出手對付一個孕婦不難。
尤其是也不是殺死喬可蘭,只是一個沒形成的孩子罷了。
自己背黑鍋,謝南城全家都要感謝自己一輩子。
就更別說,干媽可以做局,幫她上謝南城的床了。
周涵最近一年多相當老實。
為了巴結謝家,為了以后鋪路。
確實很久都沒有跟男人有親密舉動了。
所以一顆灼熱的心也開始躍躍欲試。
見周涵有所松動,謝夫人趁熱打鐵,“哎呀,涵涵,南城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如果真的是跟你睡在一個床上,哪怕你們什么都沒發生。他也會給你一個交代,到時候那個狐貍精,還敢拖著不離婚嗎?”
“你也算是幫干媽出口氣。”
“干媽的意思,我明白。”
“我回去研究研究,查查看,看看能否下手。”
“不是我不想幫你,干媽。”
“據我所知,喬可蘭的背后,也是有勢力的。”
“我冒然出手,必定不妥當,還需要好好計劃一下才行。”
謝夫人見此,就沒再多言。
她也看出周涵確實動搖了。
動搖了就好辦!
另一邊,精神病院里,陸萱兒正在吃午飯。
耳邊傳音——那道士沒用的東西,受傷了。
如今躲在殯儀館后面的一處草叢,見不得光。
本來,今晚月亮出來,可以靠著陰氣再次回血。
但似乎有人不打算放過他。
“哦?白逸這么快就開始動作了嗎?”陸萱兒意外。
“不,不是那個臭警察。”
“是那個女人。”
一句那個女人,陸萱兒馬上明白是誰。
如果真的被涂然找到,八成是要廢掉的。
這個道士的尸變,她可是傾注了不少心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