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任何證據。”
“你說我現在能怎么辦,直接沖進去,弄死她嗎?”
“顯然不能。”陸之昂說的也是實話。
涂然看了看陸之昂,繼續說道,“白逸之前一直調查陶金龍的案子了,甚至陶金龍之前的一個女孩子跳樓案子,也是他跟蹤的,我沒記錯的話,他還去找過你妹妹。現在出了這么多事情,很難不與她聯想到一起。”
“所以,你妹才是大boss。”沐婉君說。
“那我們該怎么辦?”陸之昂也有些不知所措。
陸萱兒這些年,雖然離譜。
但除了那次對自己親爹動手之外,陸之昂確實還沒有發現其他的。
如今所有矛頭都指向陸萱兒。
甚至聽涂然描述,今晚的那個尸變的道士,也疑似萱兒操控的。
那萱兒這么厲害?
為什么要在香城待著,稱霸世界多好?
沐婉君反而被這個問題問住了,看了看身邊的涂然。
涂然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靜觀其變。”
現在問題就是,任何人拿陸萱兒沒有辦法。
陸萱兒的情況遠比他們所有人想象的要復雜的多。
涂然算是頂級聰明,思維縝密了。
但依然不敢輕舉妄動。
陸之昂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我去一趟警察局,配合一下他們的收尾。”陸之昂起身。
“那你去吧,我今晚住在這里。”
“我要跟涂涂一起,看著白逸。”沐婉君說。
陸之昂點點頭。
臨走前還不忘交代一句,“她最近很喜歡半夜吃東西,到時候還要麻煩你準備宵夜。”
沐婉君臉頰微微一紅,“你閉嘴,我也不是每天都吃的,好吧?”
涂然倒是點點頭,“了解,交給我吧。”
陸之昂這才放心走。
其實,這件事本來也沒有人家倆人什么事。
但涂然實在不知道找誰了。
沐婉君確實是她最好的朋友。
能麻煩婉君的顯然不能麻煩沈園的人。
陸之昂走后,沐婉君就跟涂然一起給白逸治療傷勢。
沐婉君的小寵物蛇,特別賣力,舔舐著白逸的傷口。
涂然則繼續配藥,分工明確。
大概是過了兩個多小時,白逸才從昏迷中醒來。
他醒來后,望了望陌生的天花板,有些愣神。
“你醒了?”
此時,涂然還在外面配藥。
沐婉君手腕上一條翠綠色的小蛇悄然的進了袖口,無影無蹤。
“你怎么在這里?”白逸看見沐婉君震驚不已。
“這里是暮云齋。”
“涂涂的地方。”
“你今晚差點沒命。”
“但是好運的是,我姐妹在關鍵時刻去救你了。”
“想起來沒,白警官?”
沐婉君起身一邊倒了一杯溫水,一邊跟白逸描述今晚的情況。
白逸這才緩緩的想起來,今晚發生的一切。
倒是真希望是一場夢……
“我的隊友……”
“而死,六傷。”沐婉君說。
白逸身子一震,下一秒兩行眼淚流下來。
“那兩人傷的太重了。”
“搶救也是沒有任何生還的希望。”
“你也不必內疚。”
“你能活下來,都多虧命大。”
“要不然……你們今晚恐怕要全軍覆沒。”
沐婉君到了現場探查,就知道,這里尸氣沖天。
顯然是有大家伙出來作怪了。
白逸這個愣頭青,仗著自己年輕膽大。
帶上七八個人就敢沖鋒陷陣,也是絕絕子。
白逸聽不進去任何,滿腦子都是隊友死了兩個。
他甚至都不敢問,死的是哪兩個。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今晚自己不帶隊去的話。
殯儀館那些工作人員,甚至周圍的路人等等,不知道要死傷多少?
那玩意的殺傷力,可怕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