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然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弊,馮堯夫婦自然也是真心真意的,但很多時候,也要顧全大局,所以委婉的說道,“這事不著急,我建議啊,等寶寶長大,會說話的時候,讓她自己選擇,如果那時候,歲歲還是很喜歡我,我肯定就認下這個干閨女了。”
馮夫人多聰明啊,馬上說道,“對對對,我覺得這主意好,等我們孫女大一點了,自己選擇更好。”
龐天野從始至終眼神未離開過涂然。
尤其是剛剛,她低頭看嬰兒的眼神。
他很癡迷,非常癡迷。
沒有人知道,這位公子哥的秘密,他……從來喜歡的都是人妻。
滿月宴結束后,涂然和沐婉君往出走時候。
沐婉君無意中掃過涂然的手鏈。
“哇,姐妹,你對自己很舍得。”
“五十多萬的手鏈,你竟然買了。”
“這款我都沒舍得出手,不行不行,我也的去勒索陸之昂。”
“什么?五十多萬?”涂然人麻了,晃了晃手腕上的。
“啊?你不知道?謝南城送的嗎?不對啊,這手鏈剛出沒多久,以謝南城現在對你的態度,不應該啊。”沐婉君納悶。
“不是他。”涂然一臉的難言之隱。
“啊?不是他?那是誰,不會是顧總吧?”沐婉君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這么大手筆,對涂然一擲千金。
涂然搖搖頭,只好說了一半實情。
她說,“是沈園那邊送的,我真的不知道如此貴重。”
沐婉君恍然大悟,“沈園啊,那就能說通了。”
“沈小姐對你真不錯,貴人啊。”
涂然沒有心思在繼續閑聊,簡單跟沐婉君打了招呼就走了。
開車回暮云齋的時候,一路上也是心神不寧。
要知道五十多萬,她肯定打死都不會收的。
但那天,聶修明明跟她說,是贈品。
她向來不喜歡研究這些奢侈品,就沒當回事。
想著真是贈品來著,還怪好看的。
五十多萬的東西,可能是贈品嗎?
當然不可能!
所以,這東西必須還回去。
回到暮云齋后,涂然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收好。
叫來魏銘。
“你去把這個幫我送到沈園。”
“給聶先生。”
“好。”魏銘點點頭。
“等下。”
“這些藥,你也直接拿過去。”
“你跟聶先生說,我最近有些忙,就不跟他見面了。”
“這些藥,最少能用半個月。”
“讓沈園的人熬好,給他定時服用。”
“是疏通經絡的,對腿部的病有奇效。”
“好。”
魏銘也不多問,老板交代什么就去做什么。
事實上,涂然確實心亂如麻。
如果聶修送五十多萬的東西給她。
就說明一點問題了。
不能說自己自戀吧。
那男人送女人首飾,還送這么貴的,是個人都該知道代表什么意思吧?
哪怕人家有錢,那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啊。
目前只能先回避一下。
東西退回,暫時也不打算跟聶修見面了,雙方都靜一靜。
平心而論,涂然對沈園的人都是感激。
對沈瑛黎也好,聶修也好,心思是一樣的。
知道他們生來尊貴,都是皇親國戚,有特權。
也知道他們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所以一直保持著分寸感和距離感。
哪怕辜負了沈小姐很多次的好意和熱情。
所以,涂然對聶修,是從來沒有動過那個心思的。
她是個偏執的人,從始至終心思都在謝南城身上。
哪怕他身上很多缺點。
哪怕他脾氣不好,暴躁。
哪怕他曾經還誤會過她。
帶給她一些傷害和麻煩,甚至危險。
但她心里從始至終牽掛的,只有那一人。
所以,聶先生那么聰明。
應該看出這無聲的拒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