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警官,好及不見。”陸萱兒緩緩起身,甜甜一笑。
白逸微微驚訝,“之前聽說你情況不太好,病重住進來療養,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我是精神病,又不是失憶癥。”
陸萱兒微微揚起嘴角。
“我們……借一步說話吧。”
“好呀。”
白逸的身份,能出現在這里,必然是想調查一些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他想調查的是玲玲妹的,還是剛死的陶金龍的。
療養院走廊一角。
剛好陽光灑進來,視野也極其不錯。
兩人就站在這里。
白逸一身警服,俊逸爽朗。
陸萱兒穿著藍白條紋的精神病病號服。
氣色微微有些虛弱,看著臉色比較白。
但眼睛的神態極好,可以說是炯炯有神。
“白警官想問什么?”
“玲玲妹,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剛進來沒多久的,和她沒有任何交集。”
“嗯,那你聽說過一些關于玲玲妹的事情嗎?”白逸問。
“聽說過。”
“聽說過什么?”
“就是陶金龍欺負玲玲妹的事情,但護士姐姐們都不敢管,說陶金龍是副院長的親戚,權力很大。”
“陶金龍據說暈倒前,出現在了你的房間?”
“是。”陸萱兒點頭。
“但整個走廊的監控那一晚都不好用了。”
“這不清楚。”陸萱兒微笑。
“陶金龍去你房間做什么?”
“玩游戲。”
“什么游戲?”
“捉迷藏。”
白逸汗顏,還真是精神病,兩個成年人,玩捉迷藏?
“他那天晚上,我都快睡著了,他抹黑進了我的房間。”
“然后上床,想摸我。”
白逸表情有些尷尬,“他還做出什么更過分的動作了嗎?”
“沒有,他說完捉迷藏,如果抓到我,我就要脫衣服。”
“看你的情況,你并不嚴重。”
“你當時怎么沒喊人,任由他闖進來?”
“我為什么要喊人,他只是跟我玩游戲,又不是要傷害我?”陸萱兒一臉無辜。
但,白逸顯然不相信。
精神病只是精神有問題,又不是智力障礙。
不發作的事情,陸萱兒可是比正常人還要精明。
難道會不清楚,陶金龍這個敗類抹黑進來,想做什么?
“陸小姐,陶金龍想對你做什么,你應該一清二楚。”
“白警官這話說的不對,他確實沒有做出什么,只是說完捉迷藏,輸了脫衣服,我之所以愿意玩,是因為我覺得我不會輸,我覺得他找不到我。”說完,陸萱兒就咯咯笑起來,不知道是犯病了,還是裝的。
“那他暈倒之前,有什么異常嗎?”
“聽到有人說,當時他是一聲慘叫,彷佛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那不清楚,當時我躲在床底下,什么都看不清楚。”
“聽到他叫聲后,我才爬出來。”
“但那時候,工作人員都進來了。”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如果說陶金龍真的看到什么的話,你也應該看到才對……”白逸盯著陸萱兒的眼睛。
“哦,我想想。”
“對,我想起來了,他好像是……看到了玲玲妹。”
“什么?”白逸更加不可思議。
“玲玲妹不是死了嗎?”
“對啊,我也不清楚,但他當時我隱隱約約的記得說了一句,玲玲妹,我錯了。”
“后面的就沒有聽清楚了。”
“那你看到了玲玲妹嗎?”
“開什么玩笑,我當然看不到。”
“玲玲妹已經死了,她可是鬼。”陸萱兒一臉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