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頓時感覺一陣頭疼,她也知道古長青不討喜,尤其是素來剛正不阿的吳天仇,多次說過要廢了古長青的修為以儆效尤。
她這個宗主也確實做的有失偏頗。
但是雷耀仙宗一個三等仙宗,門下弟子數百萬,仙人級別的弟子也有數十萬。
如此浩瀚的宗門,怎么可能做到處處公正,古長青只是因為靈愧的身份,天天在他們眼皮底下,所以他們總能看到古長青違反宗規之事。
難道說那北寒就干凈了?
他做的惡事,不見得比古長青少,古長青再過分,至少也沒有謀害同門性命,最多也就騙一些資源,半強迫半誘惑一些女修為他做一些事情。
而他連那方面的能力都沒有,又能做什么事?
水至清則無魚,一個宗門,無數修士匯聚的體系,就不可能存在絕對的公正。
一些親傳弟子,一些長老的后輩在宗門手段也不干凈,只不過他們身上沒有那么多眼睛,做事遮遮掩掩,不會被捅破罷了。
執法殿弟子對于這些人,何嘗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再說今日之事,沈長老口中,是古長青對北寒懷恨在心,暴起出手控制住了北寒,之后以北寒為人質,對其他人出手。
紫云不信,古長青這次從百帝林離開后
,明顯心思縝密了不少,便是拿內定名額說事,他也充分的利用了雷耀仙宗來獲得其他宗門的信任。
他還能確保雷耀仙宗沒辦法將此事說開,可以說,他選擇的時機極為巧妙。
這樣一個人,不可能會做出這么蠢的事情,真的要對付北寒,也完全不需要在藏經閣動手。
這已經不是蠢了,這完全是智障了。
要說北寒這么做,她相信,畢竟北寒身后靠著王宗,有底氣,做事可以無視規則。
古長青這么做,她不信,因為古長青自己都對南宮云淑失去希望了。
他不可能覺得南宮云淑會給他主持公道。
“大長老,此事還有待商榷,就算要罰古長青,也要把這件事完全調查清楚。
另外,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下北寒。”
紫云想了想道。
“宗主,我知道你是看著那個靈愧長大的,但是,靈愧就是靈愧。
我也知道,如今留著他,確實有大用,畢竟南天庭收徒,我們通過此人來借南宮云淑的勢。
但是,一個南宮云淑,還不能讓王宗忌憚。
更何況,這還是一個擁有丹王的丹道王宗。”
吳天仇言辭鑿鑿道,“身為一宗之主,做事還是公正些好。”
“大長老,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是覺得我會偏袒古長青?”
“宗主,你偏袒古長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此事宗門長老都有怨言。
畢竟,你身為一宗之主,屢次將宗規當成擺設。
不覺得不稱職嗎?”
吳天仇開門
見山道,“往日里,靈愧犯下一些小事也就罷了。
今日,他在藏經閣打人,打的還是有王宗背景的北寒。
這已經不是小事了。”
“呵呵,大長老說的對,宗規若是不能嚴厲執行,要什么宗規呢?
宗主,你貴為一宗之主,莫要婦人之仁了。”
二長老陳周意有所指道。
一時之間,不少長老將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確實,紫云仙子對古長青偏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宗門長老確實有很多人對紫云的做法不滿了。
當然,多少人是為了宗規,多少人是為了私欲,就不得而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