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嵩道:“破境成為圣靈念師后,兩位教習對他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不再視為新兵,更像是同等地位的袍澤。當然身份地位的差距,肯定還在。”
“何止是兩位教習,那些念師新兵,有的多了敬畏,有的滿眼傾慕,有的奉承討好。一境之差,天差地別。”李唯一笑道。
云嵩道:“有人的地方,不都是如此?哨靈軍新兵的心性,已經很不錯了,個個都很克制,也很有傲骨。在外面,圣靈念師出世,圣靈之下的念師和武修全部都要下跪叩拜。第二天,就會被各方勢力踏破門檻,許下萬千好處拉攏。”
“更何況,血玉材如此年輕,未來成就不可估量。”
“別說面對圣靈念師,我面對你,都有一定壓力。”
李唯一唯一羨慕的,是對方能夠在焱絕山擁有一座殿閣或洞府,而自己想要在這邊擁有一座獨立的營房都不行。
有了自己的殿閣洞府,就再也不用把玉兒安置在血泥空間。
回到前山的第三十六號營房,桌上擺放著玉兒做的飯菜。
“玉兒,我回來了!”
玉兒趴在桌上睡著,睡得很沉,沒有醒。
李唯一手指觸碰碗碟,已經涼了!
洞墟營有提供血谷丹,服下一枚十日不饑。
但玉兒經常獨自一人或待在血泥空間,或待在狹小的營房,實在無事可做,所以也就堅持每天晚上給他做飯。
今天回來晚了一些。
李唯一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目光注意到玉兒背在肩上的布包,腦海中浮現出她經常一個人寫寫記記的模樣,很好奇她到底在記一些什么。
瞥了一眼熟睡中的小丫頭,李唯一小心翼翼的探出手,打開布包,取出里面的冊本,翻閱起來。
“今天師父又把我關在了血泥空間,他說過,不把我一個丟下的,說過的話,從來都不算數。”
……
“今天,還是被關的一天。師父肯定藏著什么秘密,不想讓我知道。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關心我,隨時把我待在身邊,越來越冷漠。”
……
李唯一翻看她最近數十天的寫記,頓時汗流浹背,連忙將冊本合上,放了回去。小丫頭分明是已經有很強的情緒,心里話全部寫在了里面。
“早知道就該把隱二十四留下來陪她!大宮主今后若翻看,還不給我記上一筆?”
“必須得盡快破境圣靈念師,帶她去火淵。”
時間飛逝,又是一個月過去。
來到洞墟營,已兩個半月,在繭內修煉和煉符的時間,接近一年神闕道種終于破境到第八重天,道果上的經文數量達到一萬兩千個。
期間,李唯一催動玉舟,去了一次扶桑神樹下方,收集極晝光露。
以極晝光露和羲和花為主藥,加上從洞墟營購買的煉丹輔助材料,終于煉制出三爐極晝真丹。去除掉他修煉到九星靈念師巔峰用去的五枚,還剩六十四枚。
在少陽星力量幫助下,天沖魄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凝練到六成的地步。
“掌握極晝真丹的煉制方法,等于是有了源源不斷的財富。憑借這手本事,哪怕是去到億宗和億族,也得把我供起來。”
李唯一將六十四枚極晝真丹裝進丹瓶,只感前所未有的心情暢快,走出時間之繭,看向身軀長到兩尺長的大鳳和二鳳:“若有六千年年份的精藥,你們誰能破境長生?”
大鳳和二鳳都信心滿滿,信誓旦旦保證,繼而,為了六千年年份的精藥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