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超然孕育出來的子嗣,自帶超然血肉,魂靈被超然法氣蘊養,雖在后天成長過程中不斷稀釋,但仍舊強大,比別的武修更容易修煉出長生體。
李唯一注視戰臺上的激烈交鋒,心中暗暗將他們二人和生無戀、死無厭做比較。
戰臺高丈許,巨石堆砌而成,陣文密密麻麻的浮現出來,升起霞光一道道。
“轟隆!”
緣真鎧甲厚重,腳下法氣如海,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年少模樣,掌法大開大合。
在骨骼筋皮中超然經文的加持下,他戰力完全不輸執掌《生命北海圖》和《死亡南山經》的生死二人,整個人精氣神旺盛,雖落入下風,但能扛住嫦玉劍的攻勢,沒有潰敗。
李唯一判斷,他肉身就算沒有達到長生體的九成九,也相差不遠。
“都是第九重天修為戰力卻天差地別。這二人,與長生境巨頭也不差多少了!”
“我看哪怕是魔童,遇到他們也是敗多勝少。”
曹十三和臣皇曾是凌霄城數一數二的道種境強者,在東海吸收六爪仙龍之氣和仙道經文后,本是意氣風發。打算到洞墟營磨礪,沖擊長生境,然后再以長生境巨頭的姿態,回凌霄生境和東海掀起屬于他們的風云時代。
可來到洞墟營,卻是連受打擊,連新兵考核的前一百都沒有進去。
若無東海之行,恐怕得掉到兩百位,甚至三百位之后。
現在,他們已斷了回凌霄生境的念頭,只想季考時,沖進前一百。
戰臺上。
緣真自知力量不及嫦玉劍,迅速改變戰法,祭出三件法器戰兵,施展道術,不再硬碰硬,在防守中尋找對方的破綻。
“技止于此了嗎?那就結束戰斗。”
嫦玉劍長笑一聲,祖田中,釋放出千道劍氣,劍影隨即籠罩整座戰臺,似一位絕世劍仙。
若非陣法阻擋,整個武場原野都在他攻擊范圍內。
抗下嫦玉劍全力以赴的八劍后,隨嘭的一聲金屬撞擊巨響,緣真倒飛出去,墜落下戰臺,身形退滑不止。
緣真穩住身形,臉色蒼白,低頭看向胸口凹陷的鎧甲,將喉嚨中的一口鮮血,強咽回去。
剛才他是被嫦玉劍一劍橫拍打飛。
若沒有這具鎧甲,若那柄劍不是拍,而是斬,身體已經變成兩截。
“我早就聽說,修煉出長生體的武修,在長生境,同境界會更強一兩成。我看,你提升的不止是一兩成!”
緣真雙眼不屈,緊緊注視站臺上的那道英颯身影,心中挫敗感強烈。
過去數十年,他在同代人中一直戰無不勝,是所有人口中的“少主”,身在渡厄界境,卻根本不屑拜師渡厄觀,從未將所謂的少年天子放在眼里,十歲便立下武道天子的志向。
挫敗感很快燃燒殆盡,化為濃烈斗志。
嫦玉劍飄逸收劍回祖田,笑道:“因為我們現在都是道種境!一旦突破到長生境,以你的肉身強度,可能數天之內,就能修煉出長生體,我們也就不再有差距。一兩成差距的說法很微妙,我在長生境等你,到時候,再慢慢探究。”
在嫦玉劍看來,此戰之后緣真必定會去死磕長生體,自己卻會立即破境,在境界上將對方遠遠甩開。